时间：2008年6月7日
地点：上海上视9楼阳光厅
1、集团副总裁林罗华致开幕辞
2、SMG抗震救灾宣传回顾片
3、SMG电视新闻中心主任袁雷
4、SMG广播新闻中心主任乐建强
5、东方卫视总监蒋为民
6、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童兵
7、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员副院长、教授喻国明
8、清华大学教授陆地
9、中国传媒大学教授、《现代传播》杂志主编胡智锋
10、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学员院长、教授高晓虹
[研讨会实录]
[主持人诸培璋]：非常感谢大家在第一个端午国假日休息的时间，应邀前来参加东方卫视抗震救灾报道的研讨会。上个月发生在四川汶川的大地震举国震惊，也考验了各大媒体，我们东方卫视在大家的关心下，在市宣部的领导下也做了一些工作。特别是以东方卫视为主要平台的，整个集团的电视新闻中心、广播新闻中心做了一些报道，也起到了传达、传递灾区的情况。动员全国人民支援灾区的作用。据不完全统计，到25号，东方卫视连续直播达到了220小时，是历史上没有的一个情况。
今天我们虽然做了一些工作，但对比灾区的情况，现在救灾工作还在进行当中，我们做的还很不够，昨天我们集团也开了一个前线的记者报道会。记者有一个很大的感觉，就是我们媒体还能做一点什么？在这么巨大的灾难面前怎么样做得更好？所以今天请各位专家、各位老师一起研讨，给我们多提意见。
首先介绍一下参加今天研讨会的专家、教授和各位领导。第一位是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童兵；上海人民大学新闻学院院长喻国明。清华大学教授陆地；中国传媒大学《现代传播》主编胡智锋教授。中国传媒大学电视学院院长、教授高晓虹；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上海交通大学人文艺术研究院院长刘康；上海广播电视协会副会长陈乾年；新闻记者杂志主编吕怡然老师；还有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马凌。我们这边抗震救灾报道的总指挥，还有集团副总裁林罗华，还有整个集团的报道，有新闻中心的主任袁雷；东方卫视的总监蒋为民；还有广播新闻中心的总监乐建强；还有电视新闻中心副主任谢丽，一会可以过来。还有东方卫视的党委书记苏晓。接下来请集团副总裁林罗华致辞。
[林罗华]：首先非常感谢各位专家、教授在拨冗参加我们SMG的抗震救灾报道的研讨会。本来我们有黎瑞刚总裁要参加会议的，但是特别忙。马上电视节就要开始了，他是电视节报道的总负责人，所以来不了，在这里也委托我在这里向各位专家、教授表示感谢。
应该说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使我们没有思考的心理准备，在这么一场猝不及防的八级地震面前，我们上海新闻传媒集团以东方卫视为主要的播出窗口，以电视新闻中心、广播新闻中心、东方卫视为主要的制作力量，迅速地调集了我们全集团的资源，马上把我们的版面全部按非常规来编排，率先在全国各个卫视当中连续推出了大板块、大容量的聚焦四川汶川地震的特别报道，也是展示了主流媒体应该有的品格、公信力以及执行力。也被国家总局在5月15号发出的做好关于抗震救灾工作的通报当中，又对东方卫视发挥的主流媒体作用给予了表扬。为了总结推广SMG抗震救灾报道，我想进一步提高我们对突发事件的宣传报道的水平，今天我们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上海市广播电视学会在这里联合召开SMG抗震救灾报道的研讨会。
人们常说新闻记者是国家这艘航船上的瞭望者。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媒体应该让受众像通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一样，真实地感知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同时媒体通过对灾难及时、全面、科学、负责的报道，正确引导舆论，树立起公信力，维护其在受众心目中的地位，塑造好自身的良好的社会形象。
总的来说，我们这次地震报道应该说做了一些工作，但是也留下了不少的遗憾，从而引发了我们许多的思考。比如在突发事件面前，媒体应该承担什么样的社会责任，如何以更加专业和更加有效的传播方式来引导舆论。我想这也是我们今天的会议要探讨的话题。
今天参加会议的许多专家、教授都是我们SMG的老朋友，多年以来专家们用自己渊博的学识和专业的精神，为SMG的发展提供了许多的支持。在这里我要代表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向与会的各位专家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多提宝贵的建议和意见，以帮助我们进一步提高舆论引导水平和新闻宣传的质量。使我们的新闻宣传更加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为改革开放和社会经济发展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舆论支持。明天就是我们传统的节日——端午节，在此我也预祝大家节日快乐，再次谢谢大家。
[袁雷]：跟各位专家学者、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我们这次汶川大地震有关报道的情况。刚才那个短片把我们带回了到惊心动魄，又非常感人的一刻，直到现在我看到这个短片还会感觉很激动。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省的汶川县发生了8.0级，最初报道是7.8级，后来修正为8.0级的大地震。这次地震强度大波及度之是几年所罕见的，使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都受到了威胁。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上海市文广新闻集团都以第一时间的快速反应，与东方卫视和上海主要的地面频道，上海新闻综合频道为主，及时播报了有关的的灾情，对抗震救灾进行了报道，充分发挥了电视新闻的作用，也充分体现了主流媒体的社会责任。地震当天5月12日的下午15点新闻中心就在整点新闻当中及时播发了地震的有关消息。地震是在2点28分，当时我们这个大楼也在摇晃。因为我们新闻中心，我们的楼层比较低，一般在3楼到6楼，感觉不是太大。当时我们这个楼上20几层高的楼上都感到了。当时我们林总在宣传部，正好在宣传部开会，在2楼，感觉也不是太大。但是后来一有消息后，我们宣传部的领导就当即指示必须要有新华社的消息，要有权威的信息。当即摇晃了以后，我们马上就派记者前往地震局，当时电话都打不通，马上派了三路记者到地震局。当时这个消息一子还回不回来，新华社大概在2点五十几分的时间播发了有关地震的信息。我们在3点钟准点的快报当中就播出了这个新华社相关的消息。当天晚上，东方卫视和上海新闻综合频道的主打新闻节目，用了20分钟的版面来报道相关的新闻。
我们当时当天震完以后15分钟，就商量要派出记者去，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是7.8级的地震，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想去一队记者，也不知道汶川在什么地方，四川知道、成都知道，汶川不认识，首先第一个刚才片子里面也有，我们有一个记者叫何晓，为什么派她去呢？因为她是四川人。人还在办公室，说是那边地震了，你去吧，就一路记者就这么去了。所以说我们集团，当然我们集团平时的反应还可以，15分钟派出了第一路记者，便携设备都带好了，一个卫星，小的锅盖。总共第一路记者去了5个人，一个编辑、一个记者，一个摄像，再加上两个技术人员，这套设备要几百斤，要两个人带。最后当时过去直到六点钟才坐上飞机，2点多钟就出发了，但是因为成都机场关闭，最后是六点坐上去重庆的飞机。
当天晚上随着前方灾情不断传来，当天晚上我跟蒋总通电话的时候大概是晚上9、10点钟，那个时候知道当时报的时候已经死了几千人了，不得了，这是大事。当时晚上就跟蒋总通电话，说东方卫视开特别节目。蒋总这边马上连夜准备第二天，第二天一早就把这个上午的整个版面都打通。第二天13号一早开始，我们本来看东方有两个小时，然后打通了中午，率先就播出了，率先在全国地方卫视当中是率先推出了大板块、大容量的直播特别报道。
截止到5月27号电视新闻中心的直播报道超过了256个小时，平均每天直播将近20个小时，我们基本上是在早晨的6、7点钟，有一段时间是6点钟，有一段时间是7点钟，一直播到凌晨1点，这样一个板块的容量。
回顾这次地震灾区的特别报道，我们觉得有以下几个特点，后来对照四川台，实际上跟他们还是有点不同的地方。第一个是行动迅速、打破常规。刚才说了5月12号得到四川发生地震的消息时，我们就派出了第一路的记者，携带了便携式的卫星设备和海事电话。然后派出9组记者跟随上海的消防队和医疗队。
我们的版面也是打破了常规，以抗震救灾报道作为整个频道的全部支撑。打通了东方卫视和上海新闻综合频道，并击直播。在大板块、大容量的篇幅当中也运用了卫星、新闻回顾、背景分析、嘉宾访谈等等进行组合式的直播。到5月27号电视新闻中心的直播特别报道板块强度达到了256个小时。在版面包装上面，刚才短片当中也讲了，我们除了一些常规的包装以外，还及时做了大量的公益宣传片，包括MTV等等。后来国务院决定三天作为全国哀悼日，我们是连夜把东方卫视，包括其他的一些频道颜色就全部变掉了。几个小时完成了平时，因为这些包装换起来也很麻烦。平时要工作几天，当晚几个小时就完成了。
第二个特点是整合资源，多方联动。东方卫视，上海一不是中央媒体，二也不是当地的灾区的媒体，所以远隔千里，所以说要开通全天的大直播，没有相当的资源是没法支撑的，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确定了，要整合多方的资源。我们这次抗震救灾的特别报道是与新华社联手，然后用好用足中央媒体的资源，特别是一些有关灾害的权威信息，全部是来自于中央媒体。同时我们密切联系了四川、成都、陕西、甘肃等等灾区的所在地的电视台，每天都跟这些台，能够获取他们每天的新闻资源。
同时，我们也跟国家的有关部委，比如说铁道部、卫生部、国家安检总局等等进行了沟通，每天有他们的新闻发言人在节目当中发布抗震救灾的权威信息。因为当时中央台也忙不过来，所以这些部委，他们新闻发言人把我们东方卫视作为一个平台，几乎每天都有30个连线，第一时间就国家有关部委发布相关的信息。同时电视新闻中心建立了跟我们兄弟省市电视台的沟通网络信息平台，这一阶段，网络共享的新闻平台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包括湖南、京视，包括不仅是省级电视台，包括一些地市级的电视台，有几十家媒体通过我们这个网络，因为我们这个平台平时就是大家网上传各地的信息，然后每个电视台能传一条两条，但是汇总在一起可能就有几十条信息，它可以从网上下载，解决资源共享的问题，在地震当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每天这个平台上共享的信息差不多超过200条。同时我们中心还与凤凰卫视、TVB、新加坡，海外媒体开展了紧密的合作。
在我们集团内部实际上我刚才讲，很多频道，不光我们新闻这边，我们有纪实频道、生活时尚频道，包括综合娱乐等等方方面面都派记者到前方去。但是赴前方的报道组，不管你是综艺节目还是其他的专题节目，在灾区的信息都是大家共享，所以在我们全天直播的平台当中，每天连线的记者不光是做新闻的记者，包括做其他节目的记者，也每天在现场发回消息。
从12号到25号，中心通过各方资源，收集提供的相关报道大概将近2000条，其中前方特派记者发回了250条，卫星连线达到201次，驻站记者是293条，跟凤凰卫视、上海抗震救灾消防队、医疗队等嘉宾的连线206次。同时在特别报道进行的同时，电视新闻中心充分利用央视这个平台，及时播报上海各方面积极支持救援灾区的新闻统计。在特别报道的时间，中央电视台各大新闻中，包括电视新闻中心，我们这边采制的新闻有175条，其中有16条在央视新闻联播中播出。同时抗震救灾的特别报道还跟网络开展了紧密的联合。东方网、集团网，包括新浪网都是同步，24小时视频同步直播我们的报道。单条新闻视频流量最高的超过100万。
同时，我们以人为本还体现在采访方式上面，也坚持一些人性化的做法。实际上现在网络上面探讨比较多的就是新闻记者本身的传递信息的职能，因为我们怎么样恪守职业的道德，这当中确实有一些矛盾。灾难发生以后，实际上也有一些媒体来采访过我，也问到这个问题。我说我们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平时实际上不光是这次灾害，除了这次灾害以外，在日常的报道当中，实际上我们对记者，我也是实事求是，这次灾害，甚至当时有什么规定吗？临时也有一些规定，但不是太多，更多的是在平时。因为我们平时也要求记者，在上海哪怕也有车祸，哪怕也有火灾，一些凄惨的画面，血腥的画面，包括重伤员的采访，这个我们平时就有这个规定，而不是说因为有地震灾害发生以后才有这个规定。平时有年轻的记者，哪怕不是灾害，在平时，如果是采访一个鼻子里面还插着管子的重伤员，我们领导当场就给会他教育，所以我们平时也有这个规定。
在这次地震当中本身是坚守了我们自己的职业道德要求。同时因为我们后方的指挥部也是每天关注着媒体舆论的反映，所以媒体舆论对我们有一些质疑，或者说有不同的看法，我们也会及时跟前方记者进行沟通。所以要求他们坚守职业道德的底线。包括不要干扰前方的救援工作，也是要求不允许他们采访重的伤员，包括一些回顾式的。像这些方面我们也及时跟前方进行提醒。同时这个报道当中还有一个比较大的特色，及时报道相关的知识，作为一种知识的普及。
第一个阶段，我们请进演播室最多的嘉宾是消防局和医疗专家。消防局是解读什么呢？上海消防局是由少将陈飞，在灾害最严重的汶川县的映秀镇，他们政委也多次被我们请进演播室，那次工作主要就是怎么抢救人，怎么样在这次灾难当中科学地救人，非常重要。救的不当心可能是对他的生命造成危害。整个一堆废墟怎么样科学地把人救出来。哪怕是一块石头堆，能不能移开，怎么移法，都讲究科学，一堆废墟上面，有时候一块砖头一拉，拉掉，旁边的墙就倒下来了，这些支撑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的，所以我们第一的时期请了专家，着重是消防局的专家跟我们谈，怎么样在废墟当中把人科学地救出来。然后针对地震灾害造成的主要的这些毛病，比如说骨折了，比如说内部脏器的挤压伤来做一些解读，等于也是一些知识的普及。包括怎样预防地震，这都是第一时间。
到了第二阶段，我们请的专家更多的是偏重疫情，疫情的预防，大灾之后防大疫，怎么样防止大疫的发生，由防疫专家来谈疫情的控制。包括心理干预，现在心理干预在网络上面也是留下很多质疑，确实是我们地震以后需要反思的一个问题。究竟在后方的心理专家，平时着重于理论的这些专家，到前方，到底能起什么样的作用，跟前方的这些失去亲人、经受大灾的人怎么样对话，怎么样沟通，这可能都是一门科学，所以我们这方面后期像这方面的专家请的比较多。包括灾民的安置、孤儿的领养，包括堰塞湖，不是这次地震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堰塞湖是怎么回事，所以知识的普及在这次地震当中也做的比较多。
应该说整个地震灾害的报道做了一些工作，现在反思过来讲，讲到媒体的责任，实际上我们做的还是不够，我们自己也在总结、也在反思，所以整个地震的报道，我们还有哪些方面没有做好，包括地震灾害当中我们媒体传播的职能，跟我们职业道德、跟人文关怀当中存在的一些矛盾，怎么在今后的报道当中处理好，这也是我们在深入思考的问题。我想可能也是我们在座的各位专家，实际上也有很多，我看到网上讲的，很多新闻学校、很多院校在组织这方面的讨论，确实是一个难题，到了现场以后肯定要采访受灾的群众，希望他讲一些当时的受灾情况。但是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实际上也是很残酷的，让他再回顾一下当时的凄惨的场景，等于是勾起他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我想这些当中的矛盾怎么样处理，肯定是我们业界需要深入研究、探讨的问题。感谢各位专家、学者。谢谢大家。
[主持人诸培璋]：有两个问题，我刚刚看到有两个媒体朋友在场，东方卫视主要的播出平台里面特别报道大直播的量，我报的是25号是220小时，刚才袁雷说是进一步的，27号，256小时，这个再跟大家明确一下，还有我们派到前方记者，刚刚原来说250多名，其实是所有的人，不光是新闻的记者，很多是晚会的，我们因为在成都，跟成都搞了一个10小时的连续直播的6.1晚会，前后也派了几批工作人员，这200多人，也是人次，进进出出的，所以主要的新闻可能就是9路的记者，这么一个水平。不包括广播的是9路。刚才说了我们整个集团是联合作战，东方卫视刚才主要是报告东方卫视上的一些节目，广播也是派出了大量的，比较多的记者，规模也比较大。而且有一个亮点，广播的记者在前线，跟电视也做连线，也做报道，全集团资源都是综合利用。广播而且是在灾区里面记者是，前面有一个叫丁方的还是比较早的，刚好在灾区现场，所以发回的报道，在全国同行里面是比较早的。接下来请广播新闻中心总监乐建强介绍一下广播配合，包括广播自己做的一些情况。
[乐建强]：各位专家，借这个机会跟大家汇报一下，上海的广播在这次抗震救灾报道当中的一些情况。5月12号下午，四川汶川县发生地震以后，许多省市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重大自然灾害，SMG广播新闻中心在第一时间迅速反应，实现了我们成立中心时制订的目标，争夺第一时间的报道权，派出了精干的采访力量，分梯队地前往灾区。同时充分利用了中心旗下20分钟滚动播出的形式，及时刷新抗震救灾的情况，990早新闻，和东方电视台的早新闻，在地震发生的次日13号，就推出了众志成城抗震救灾专题报道，大幅度、多角度地来报到灾区的抗震救灾情况，及时播发抗震救灾的消息，将抗震救灾情况在第一时间带给上海的听众。充分体现了地方主流媒体的社会责任意识。现在我简单地把广播新闻中心在这次地震报道中的一些情况做一个汇报。
第一个先声夺人、争夺第一时间的报道权。5月12号14点28分地震发生后，广播新闻中心及时地做出了反应，东广新闻台在15点就播出了第一条消息，从15点20档就播出了多个联线报道，这个报道既报道了上海震感明显的消息，疏散人员的消息，以及我们赶到上海地震局的记者，采访有关专家，对市民关心的问题做了解释，安抚市民无需恐慌，也联系了北京等等震感强烈的地区。
同时也报道了央视的记者为我们从国家地震局发来的报道。在滚动报道中，东广新闻台还及时播报了上海前往四川的航班列车的最新变化情况。东广新闻台滚动播报的架构优势明显地凸显出来。在这里特别想提到的是当时，在灾害发生后，上海有关方面提出地震消息的发布，一定要由地震局这个权威部门来发布。当时上海地震局在灾后，他们测的数据是8.0级。然后在当时第一时间送给我们的东广新闻台的书面报道中，明确表示测到了8级的地震，在请示了有关部门后，在前两个小时的滚动报告里面运用了这样的句式，中国地震台网测定为7.8级，上海地震局测定的为8级。这种基于权威部门数据基础的发布也是在应对突发事件中的一个突破。在2个小时以外，上海地震局由于种种的因素，明确宣布书面跟我说，撤回这个报道，同时我们也撤销了这个报道。
还派出的特派记者徐雷（音）、贾贤（音）等人，也深入第一线，跟随上海医疗队前往第一线，在进入汶川的西线通道一打通，我们特派记者马上就跟随救灾的车队经过马尔康一线，绕行900公里，在17号进入了汶川。在一路上他们不断遇到了塌方、泥石流，但是他们却不断在这道路上前进。可以说是上海媒体记者当中少有的亲历了这条线路打通的记者。另外我们的记者赵敏、杨晓（音）他们两度进入了北川，一直坚持到北川搜救工作结束才撤回。
第三、在前方作战的时候，我们的后方也积极调整版面，以专题报道的形式，同时组织了专题报道，开始争夺第一时间的对新闻的解释权，在前方记者奋战在第一线的同时，广播新闻中心也组织好上海的记者，和上海联系灾区的感人事迹。从12号开始上海广播新闻记者，分批分各种条线进入了社会各个部门，反映了社会各界积极救援灾区，上海人民积极的捐款，慰问来自于灾区人民的情况。制作了大量的报道，这些报道生动细腻地反映了上海关心灾区的情况，凸显人文的关怀。灾害发生以后，广播新闻中心还对我们旗下的四个台，上海电台、东广新闻台、交通台和上海台，以抗震救灾报道全部的支撑。形成了全方位、立体的报道形式。
在多次直播连线当中，我们在东广新闻台，因为每20分钟有一个连线，在多次连线当中，听众们经常会遇到，正好在连线的时候，发生了余震，上海的听众会从记者的播报的声音里面听到余震发生的轰鸣们，还有记者发出的叫声，又余生余震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这种语音的震撼力是一般的报道所不可比拟的。20分钟滚动播报的架构，新闻快报，前方连线的播报形式，几乎就是为了灾害报道所设计的，其优势在这次报道中凸显出来，这也证明了两年前上海广播新闻资源整合的时候，我们SMG的集团领导把东广新闻台做成格式化播报的形式，对广播的新闻发展规律具有一定的前瞻性。播报人员在这次报告当中充分反映了报道权的频率地位，据统计从5月12号到6月2号，东广新闻记者连线报道已经超过了450个，播发各类从前方发会的消息是470多条。我们有一个统计，一个小时的节目，除了广告去掉以后，因为当时每天播出来自一线的消息达到40分钟，在其中通过扩版达到了早新闻的关于前方的报道达到了90分钟。东方电台的早新闻录音报道105个，消息530多篇。
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每晚6点30分首播的时事观察节目，把记者视线调为每天播出，连续20天播出了特别节目，连线采访赶赴灾区采访的上海记者、全国各大媒体的记者，讲述救灾过程中许多感人的故事。我们的名牌节目《市民社会》，连续10多期推出了抗震救灾的节目，请专家、记者、学者讲述一线救援情况。深入探讨上海市民如何支援灾区。新闻故事也推出了，连续已经半个多月一直在播出连线灾区的故事。通过广播、纪实的手法，全面深入正确地报道在汶川、绵阳等等不顾安危、全力救援的动人场景。报道大批志愿者的感人故事。在这次报道当中，我们觉得广播原来有一句老话，它的特性一直在发挥出来，我们原来做广播的时候有一个汇天下之精华，扬天下之所长。为了保证收听率，我们还在这次报道中，调高了稿件的更新率，这对信息源，在量上提出的很高的要求。广播新闻汇天下之精华的传统特性再次显现。我们刚才说到了，我们的电视新闻中心，在前方的记者给予了很大的支持。电视新闻在前方的记者宣记者都在前方献出了他们的声音。包括成都的电视台、成都报业等等在前方的记者都成为了东广新闻台在前线的报道者。东广新闻台在建立以后，这两年多来所建立的记者资源库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最后我还讲一些我们的一些想法和一些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应该说广播新闻中心在这次抗震救灾中，有较出色的表现也与集团领导的决策分不开的，在地震发生不久，林总裁就把电话打到了东广新闻台的编辑室进行了具体的部署。我们的总裁黎瑞刚对新闻小的细节也给予了关注。比如说在一开始，现在我们连线电视新闻中心正在现场的记者，某某。后来我们黎总特别来关照，其实作为品牌推广来说，我们不应该叫电视新闻中心，我们应该叫东方卫视，所以我们后面所有的连线都叫东方卫视，现在连线东方卫视的特派记者某某。这提醒了我们对各自品牌的维护和推广。
也有人说过，广播是一种危机的媒体，越是危机中越能显示作用。这次抗震救灾使得新闻广播人员对此有了深刻的理解。广播为全社会所关注，我们每一条东西基本上都会在社会上得到反映，在19日的哀悼日的时候，14点28分，上海众多的单位特别是一些中小学校，都是从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和上海东广新闻台，默哀时的汽笛声作为默哀行动。这次上海广播在这次地震中的表现也为全国所关注。
作为没有画面的播出，广播的影响力还可以通过相关的一些活动来拓展。我们也意识到，在这次地震发生以后，我们做了很多的宣传片，在广播中滚动播出，体现了我们的一种人文关怀，同时我们还请广播新闻中心，很快就请著名的作曲家安栋，为我们创作一首救灾歌曲，由我们的主持人联合演唱以后在广播中播出，反响强烈。在全国哀悼日结束以后，恢复奥运圣火传递第一站是在上海，当时上海四家电台，又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发起了众志成城，中国红飘带活动。在上海奥运火炬传递的第一天在全市发放，许多市民将红飘带系在车上、手腕上表达对灾区人民的支持，鼓舞抗震救灾的信心。新华社还专门对此发了专题的新闻，据新华社上海分社的负责人，最新告知，这个图片新闻已经被国内三十多家主流的平面媒体所刊发，海外主要的媒体，比如说欧洲时报也选用了这张图片，这也从一个方面扩大了上海新闻广播在抗震救灾当中的影响力。时间的关系，就汇报这些。
[主持人诸培璋]：今天专家，我们主要是听专家的，接下来请东方卫视总监蒋为民汇报一下东方卫视的一些情况。
[蒋为民]：谢谢各位专家，今天其实把各位专家请来，我们也是像学生交答卷一样的，把我们的作为、一些思想表现在专家们的面前，可能会比较细节，我从东方卫视的角度来讲，非常感谢这次电视新闻中心和广播新闻中心，所有的领导，为东方卫视这个平台所做出的贡献。我在他们之余只是补充我的一些思考，从一个管理者的角度补充一些思考。
应该说，从作为来讲，我们这次的表现应该还是有可圈点之处的，从管理者来讲，当这些事情沉淀以后，有哪些东西可以作为一种启示，对我们未来的发展有一些帮助的，也是我的一些困惑，今天希望跟专家们有一些这样的交流。
第二幅图是我们东方卫视CCTV1和四川卫视，灾后全国关注的报道，可以看到大学以上和高中以上，我们被认为是相对观众结构中比较高端的人群，尤其是大学以上，在东方卫视的人群当中获得了比较明显的调整。应该承认的是，我们的高端观众在整个震情的报道期间获得了足够的维持并略有发展。我们在相对而言的初中人群当中，是获得了一些提升。为什么呢？后来我们了解到，在之后有一个表格也会体现出一些年龄层面的和性别上的变化是什么。东方卫视在这一段年龄增长最高的是45到50岁的人群，女性为主，也就是说她们看新闻很大程度是看新闻的故事，也就是说当我们的新闻回归到新闻本原的时候，观众是非常认可的，而且也是对整个收视人群当中非常有启发的一次变化。
第三个是人群上的变化，应该说我还漏了一张在性别上的变化。在我们震情报告之前48%是女性人群52%是男性人群。在震情发生后，我们在女性人群和男性人群正好颠倒了一下，现在我们52%为女性，48%左右为女性。年龄增长幅度最大的是45岁到54岁的人群。整个三到四个数据的变化，也为我们东方卫视在今后的定位上发展上提供了一个借鉴，我们怎么样可以很正确地思考东方卫视未来所需要的目标人群，和这次在震情中所发生变化的关系。
这是我们一个课题，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这中间有很多是符合新闻规律和电视规律的一些变化，但是也有一些小小的变化是我们当时始料未及的。
首先我想说几点，第一点是大战当中的表现，这不是偶然的，是得益于我们在2007年集团对东方卫视的描述，高端引领，大牌风范，国际视野、东方立场。其实对这四句话我们一开始的理解都很宽泛的，但是经历了这次以后，应该说我们这次战斗很充分地体现了集团的四句描述。高端引领，大家都可以看到，我们在观众当中所得到的在公信力上的维护。那么大牌风范我们调集全集团的资源配合到这样一个战略的实现。从国际视野来说，就是东方卫视在这次新闻中，我们迅速调整的甚至海外版面，向全球华人社区来发布华人们尤其关心的国人事件的报道，以及在整个新闻报道当中所非常坚持的一个人文关怀的东方立场。应该说是对集团战略的一次集中展示。那么给我们的启发是，有战略的媒体和没有战略的媒体是不一样的。
第二个在管理上的思考，我们这次整个新闻报道的成功，很大体现了在管理上的整体大于局部之和的战略、策略。东方卫视今年的管理格局比以往来说是比较奇怪的，因为我们整个东方卫视的平台上几乎百分之七八十的节目不是来自于东方卫视内部，而是来自于集团各个制作平台，甚至有媒体平台的制作团队。如果不是打破常规的话，这次是肯定不可能实现这样一个全集团的战略，包括体现出东方卫视在这次地震报道当中的一个整合性的实力。因为我们有这样一个体制格局，而在非常必要的时候突破了这样一个体制格局，打破了常规版面，也打破了常规格局之后，充分体现了东方卫视在平台上打造的效果。
我们在这次报道当中发挥的优势应该说集了我们集团在新闻上的投入，体现出来的成果。因为从东方卫视成立以后，以及包括SMG整个集团，或者说上海电视50年来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为一次性历史事件腾出两次版面的整合资源的案例。在这样一次整合之后，我们所看到的整合力量，不是说东方卫视像以前那样成立一个公司运营所体现出来的成果。也不是说我们只是简单地说整合了新闻资源之后能够体现出来的。刚才我们袁雷主任所介绍的这一点，我觉得非常受启发，几乎我们全集团所有的在前方的编导也好，一个文艺节目的编导也好，在那个时刻都成为我们的新闻记者。我觉得这样一种过程，所体现的整体大于局部之和的战略是非常明显的。
第四个、对我们来讲，品牌大于销售，影响力大于收视率。虽然我刚才讲的一个例子是对收视率很集中的体现，但是我其实还是认为，在我的管理理念当中品牌影响大于销售，品牌力永远大于收视率。我之前介绍过，我们在整个两周当中把所有的广告都拉掉了，这次在东方卫视经济上的直接损失是达到1800多万。广告直接销售上的损失是1800多万，仅仅是在东方卫视的平台上，还不包括SMG的平台。但是我们觉得是值得的。因为在这个平台上所建立起来的公信力，对观众的影响力和长远的利益，远远大于这1800万。我相信会是这样的一个汇报。
影响力和收视率来讲，有收视率是由收视率来统计的，而人际是口口相传的对东方卫视的口碑是任何商业价值都得不来的，我们几乎听到所有的前方记者传给我的一句话，他们会告诉我说，当我们在汶川和四川整个灾区报道的时候，当他们知道他们是来自于东方卫视报道的时候，他们打的是免费的，所有不能进去的场合，东方卫视的记者可以去。还有王勇给我讲一个事，他没有想到说，他们在整个灾区现场曾经抢救出一台电脑，这台电脑的婚礼视频，他们找到婚礼视频的主人，那个主人就跟他说了一句话，东方卫视是值得我们信赖的。所以当我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们东方卫视的管理理念是体现在品牌的理念上。
我作为一个管理人，对这次事件回归到新闻以后，我内心的一个思考，作为媒体人，我们每一个人都去思考，我作为一个媒体人的价值和对社会的贡献是什么？当这次媒体资源开放的时候，东方卫视乃至我们整个SMG所表现出来，新闻媒体工作者责任感和新闻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我在思考的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我们能够可持续地去发挥好这样一个传媒的力量。这可能不是我们一些个人能够给出答案的。但是我很希望能够和专家们共同讨论这样一个问题。谢谢大家。
[主持人诸培璋]：刚才我们集团的各位领导跟各位专家汇报了我们所做的情况，我们集团的主题就是我们还能做什么，怎么样才能做得更加好。所以接下来请各位专家、教授，给我们赐教。首先请童兵教授。
[童兵]：各位领导、各位教授，听了前面的介绍，我在上海，这一阶段看媒体看的最多的就是卫视。通过卫视了解了整个地震的大部分的过程，刚才我一边听一边也在思考，大概几十年以前，我们东方卫视开播，也是在这个玻璃厅里面开过一个会，我当时提过一个建议，希望东方卫视能够树立新闻立台的标杆，讲完以后就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学院几个同事就嘲笑我，说我是空想主义者。以后的历程证明了我的话对了一点，他们的话对了更多。新闻立台的确在中国要走出一条路是不容易的，但是这次我觉得很成功。所以我想围绕这一点谈一些不成熟的意见。新闻立台的成功尝试，对不对请各位审查。先谈几层意思。
第二、总体上说我们卫视的记者是在第一时间进入的。不比一般的媒体晚，所以新闻也很早，从13号就开始大版块的播出了。从5月16号开始，从早上7点播到第二天凌晨一点。每天用很长的时段来播出。这个特别报道应该说很成功的一个个案。那么我根据你们提供的材料好像基本上在那里进入的记者40多位，今天是200多位，真是在一线的。
[袁雷]：200多位是所有人，因为我们每个记者组团还有技术人员。
[童兵]：所以这几个数据来看，他支撑了我们20几天的播出，非常不容易，因为我们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我们上一线的记者可能没带多少设备，对防震的知识几乎是零，没有任何个人安全的保卫，到哪里吃什么、找谁等等都不知道，就进入了。能够进入得这么好，我觉得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总结的。这是一层意思。
二、我们分析一下，在我们中国以这次东方卫视的报道为个案，它能够做到新闻立台，它取决于一系列内在和外部的调整，我想至少有这样几个条件，一个就是新闻意识，尤其是抢新闻的意识。因为我们的记者知道以后没有几分钟就准备上前线了。不需要经过中宣部批准，我向他要批准，我们可能第二天都走不了。我们应该有很多预案，我觉得我们国家是没有这个预案的。假如北京被炸，假如中宣部被炸了，假如中央电视台被炸了，难道我们上海电视台就不做了吗？这是完全可能存在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有抢新闻的意识。只要有重大事情发生，这就是命令，这就是新闻规律，或者说这就是老百姓的需要。必须在第一时间进入。我们有经验的，我们有资格发言的人，要去力争，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允许对法律负责，对老百姓的利益负责，对国家利益负责。那些情况可以进入的，应该允许记者抢新闻。那么从这一点来说，我们东方卫视的相当部分的记者是有这样的素养，刚才蒋主任也说了，去年整个大频道进行了调整，要强调新闻报道等等。有这样一个制度上的保证，这是一个方面。当然更重要的我们的记者他知道自己的岗位在哪里，当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以后，我们东方卫视的记者，有几位，虽然我不认识，但是形象都很清楚，比如说胖乎乎的夏进，有台风什么的，他总是在前面。所以我教育我们的学生，当记者不好当的，你要瘦小一点台风就把你吹掉了，记者要有这种意识。
2，内部要有开放的、有力的，能够指挥得动的组织机构、有这样的机制。我觉得东方卫视这次经受了这样的考验。一下子就派了5个人了，拿了设备就去了，而且关照得很细。如果内部不支持也是做不好。
3、要有宽松、大度的外部环境。这次由于温家宝第一时间就去了，所以对记者也是网开一面的，等他有很多细节规定下来，高潮也过去了。总的来这是从各个主管部门的管理来说，还是比较大度。
4、最后一个条件，我觉得有丰富的，有无穷的新闻信息资源，这是地震能够做的。一般的新闻事件没有做这么多的新闻事件，所以只有我们能够做到250多小时长时段的播放，没完没了，以现在要播放，下面会讲到，还有大量的信息。可以说这是中国媒体的竞技场，在那个地方媒体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你的体制到底怎么样，记者的本事怎么样，包括你的道德素养怎么样，看得清清楚楚。我们有些记者很糟糕的，刚刚谈到往人家的伤口上洒盐，这样的也有。但是我们东方卫视没有发现这样的记者。假如坚持这几个条件，我们东方卫视坚持新闻台立是可以做到的。
1、一定要有强烈的新闻意识和办台的理念。希望我们东方卫视可以坚定不移地朝前走，不动摇。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光有央视一个新闻频道是不够的，上海要成为世界比较有名的大都市，我们应该有自己的主要播新闻的频道。而能够发挥影响力的，不是新闻综合频道等等，而是东方卫视。所以要坚定不移把主要的新闻资源放在这上面，不要犹豫。
2、我觉得我们要辩证地看待收视率。刚才蒋总也说了，我们后期的收视率比前期的翻一番，无论是黄金还是一般的时段。要相信中国的老百姓是爱看新闻的，中国老百姓有新闻的素养，不要怀疑。包括对我们上海人不要有不正确的评价，以为上海人就是吃喝玩乐，就是会炒股票等等。上海关心祖国人民的命运，这是看得出来的，短短时期上海的捐款很多。
问题是我们对这个收视率，第一新闻频道不会很高，新闻频道的收视率要超过电视剧频道那是不正常的，因为中国民众的文化水准就是这样。但是也不会很低，所以我觉得新闻频道搞好了，照样会有广播。刚才蒋总说1800万，不要担心，你的品牌上去了，真正有后续的不断的新闻资源，我觉得广告会上来。这个时候广告不是主要的。所以我们要从整个SMG来看，有进有退，有挣钱多的，有挣钱少的，从总体上来考量SMG，而不是考量每一个台。考量每一个台都要有很高的收视率，这是不公平的。因为社会分工扮演的角色是不一样的。
另外我觉得值得思考的，要有一套很好的激励，抢新闻、争新闻资源的机制。另外还希望能有一个好的外部环境。我下面会说到。另外就是要有一个开放的外部环境，我觉得西方学者讲过一句话，不一定没有道理，虽然它充满着争议，最坏的事情最好的新闻。我想2008年坏事连天，好新闻不断。今年会有很多坏事，但是今年会有很多好新闻。所以我们应该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我这个说法不一定对）
另外最后讲几点启发。
一点启发或者说一点期待，我们东方卫视等等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我们要为去抢新闻，去牺牲，去拼搏，不要当一般的宣传懒虫。
另外一点要坚定不移地相信新闻立台应该是我们的方向，至少应该是我们SMG方向。中国是等不起的，所以在这当中我们可能有一些人要牺牲的，要挨批评的，要受处分的，不要紧。一定要去拼搏。我想中国肯定会有很多改变的。因为中国今年有很多成功的经验，也有很多失败的教训，“3.14”报告应该说失败的教训多于成功。这次大地震很大程度上是补了这种缺点和一些不好的做法，带来的损失。
现在对我们SMG来说我提三点具体的建议。第一、要再接再厉，东方卫视加油，SMG加油。因为最近一个礼拜的报道明显的就下来了。不好看了。不是说新闻事件没有了，不仅有，而且有的是。可能我们一个管得太多了，另外一个我们人撤回来了还是怎么样。比如说堰塞湖，值得关心的事情很多。此时此刻，会不会塌坝，会怎么样，几十万人，分别被送上了高地去，那些人情绪怎么样，会不会闹情绪，我们为什么不报道经过呢？我们一定要等结果干什么呢？老百姓会关心这个事，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是我觉得我们要检讨的事情。
第二、能够做的事情，我觉得要练兵。因为这次电视记者，最能够起作用的就是电视记者。电视记者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表现，刚刚挖出来一个人，话筒就给他了。“请问你知道现在是第几天了吗？”，很缺德的，埋在地下他还计算第几天，这个人早就死掉了，因为没有信念了。正因为糊涂才可以活下去。这个记者一点心理学的修养都没有。我觉得这些我们还是要总结经验的。
第三、希望我们总结一套好的做法，把成功的和这次没有能够做得很好的，比如说抢新闻，出好新闻，快出新闻等等。特别是刚才蒋总讲到的，前面几位讲到的，我们新闻立台实际上已经趟出了一条路子，你要把全国的、乃至于全世界的资源盘活了，我们可以以新闻议新闻，我们可以把好的送给他们，他们也可以把好的送给我们，我们也不需要招聘很多人，也不需要自己制作很多人，有很多东西需要总结，趁热打铁，没有忘掉，马上来总结如何新闻立台。但是关键是这个理念不要动摇。就讲这些。谢谢。
[喻国明]：很高兴来参加这个会。这个会的主题开得特别好，其实我自己准备的题目就是“应急机制中的媒体价值：我们还能做什么”。实际上是这样一个东西。实际上媒体从去年开始就被涂污，因为“脂膏”的事件好像把我们媒体的形象弄得很不堪。那么今年地震又使我们的媒体重新赢得了社会的尊重。实际上在我看起来，媒体就是媒体，我们的优点并不因为“脂膏”的事件而减少，我们的缺陷也并不因为地震报道实践而减少。只是外界强加给媒体的评价本身而导致的问题。
地震是个大考，在考验我们的品质，考验我们的传媒，也在考验我们这个社会，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我很同意刚才童老师所说的很多观点。东方卫视我觉得是一个有眼光的媒体，它能够在这种，基本上是在靠电视剧拉动收视的大环境当中，以新闻立台，真的是难能可贵。其实我在很早以前就有这样一个想法，就是说在中国有一个凤凰卫视，一个县级电视台的规模，居然能够在中国产生如此的影响力，为什么在中国内地没有一个凤凰卫视同样影响力的一个新闻频道可以出现，难道这个光荣只能属于中央电视台吗？
我在这次地震报道当中的一个感慨，幸亏境外有了凤凰卫视，境内有了东方卫视。我们对它的了解才不像中央电视台这样的狭窄。这一点真的要由衷地感谢东方卫视的同仁们为我们所做出的不懈努力，因为我知道这些努力都是克服了诸多的困难来实现的，这一点特别值得我们尊重。而且我也想在这样一种大的社会事件面前，最能够考验一个台的品质、品牌，也恰恰是它能够彰显它的价值，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我自己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我自己特别能考试，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上大学的时候，或者上中学的时候都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怕考试，我最盼着考试，因为每次一考试就可以使自己有一点在同学面前扬眉吐气，因为我每次考试都比别人考得好得多，因为每次考试都不知道什么叫“99分”。但是每次考试总可以使自己的成绩比平时高一截。所以才使我在中国应考的机制当中脱颖而出，但是并不是说我比别人聪明。我觉得东方卫视以新闻立台的电视机构、新闻机构，要善于从不断的灾难性或者说突变性事件考验当中，使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成熟、走向品牌，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竞争力。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所以我今天也是，从这个角度来说，来为我们东方卫视，未来应该走的一些路提一些不太成熟的，甚至可能是相对比较书生之气的建议。
我们一个媒体的价值，实际上从理论上来说，从新闻报道的角度来说有三个价值落点，第一、时效，迅速和公开，这是媒体在一个社会事件当中基本价值。第二、就是全面、平衡、对称。这是第二落点的价值。第三落点的价值要给人一种方法、一种逻辑，一种辨别事情的标准。这三个价值落点事实上是衡量一个媒介基本的参照系，平分点。也是一个媒体来提升自己价值的三个基本环节。所以我想从这三个方面讲一些自己点滴的体会。
第一、就是及时公开，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就讲到要诚信、及时、公开。这样一种传承仍然还存在基本的管理思想，就是碰到负面的事情不说，美其名曰说是怕造成社会的不良后果。怕造成人心浮动，这从智力上来说其实是根本违背了我们要相信群众、相信党的根本。我们对群众的智慧、群众的能力、群众的觉悟缺少最起码的信任，这种东西是根本违反马克思主义的。事实上我们通过这种大灾的报道可以看到，我们的老百姓在这样一种透明机制面前、公开的机制面前，及时的报道面前，我们表现出来的更多是理性，而不是那种所担心的不安全的、不稳定的因素。而这次之所以能够表现出全国万众一心，心手相连的态势，跟媒介的公开、及时、充分的报道是功不可没的，是前提和基础。
我这里有一句话，减灾要从信息及时公开开始，这成为我们的公式。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做得好不好呢？我们一片叫好声说“我们媒体报道很及时”，但是在时效方面我们还是有瑕疵的。真正从地震发生到公开报道里面还差22分钟，这22分钟里面，在我看来并不是我们媒介人、技术上做不到，人员上做不到、速度上做不到。不是的。比如说在日本，当时发生地震，就可以把几个环境里面的，几个摄像的镜头马上就回放，说报道了。我们这样22分钟的耽搁实际上是一种制度性耽搁，我们要有一个请示汇报制度的耽搁。这次是比较快的，22分钟就点了头了，人家说不定要两个小时22分钟点头呢。我们也只能22分钟以后解决。这种制度性的耽搁我们真的需要一种社会共识，要把这种制度性耽搁降低到最低限度。只要有这种事件发生，我们就应该以报告事实的态度，不用汇报、不必等着上面的人点头，这对人民的生命财产负责任的制度性的安排，必须要做到这一点。我们要把这种舆论成为一种规范。我也很重视另外一种，就像美国的判例法一样，通过某一个实际的做法形成一种惯例，我觉得很好，比如说现在的总理就有一个惯例，一旦灾难发生，他总会在第一时间到达第一现场，我相信以后要做总理的人，你也必须要做到这一点，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你就不配做这样一个大国的总理。这是一种方式来形成我们未来工作的规矩，这是可以的。
这个地方说我们国家的基本情况就是，制度面是落后的，但是技术面是极其活跃的，我昨天刚在北京参加中欧商学院的传媒论坛，本来黎总也要去的，但是因为上海这方面的事情他去不了。里面就腾讯网的总编陈桔红，他就讲了，我觉得很受启发。他就说在地震这一刹那间，在四川这一带，即时通讯就记录到哪里有200万到300万的用户同时非正常离线，这是说明什么？这大致就是地震的核心范围。如果我们有这样一个机制，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而且腾讯网在我们国家的媒介里面第一个做出地震报道的，因为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之后，马上通过即时通讯工具，问所有地方的人，你们那个地方感受到了地震没有？你们感受地震怎么样？马上在几分钟就做出了地震的即时报道。我觉得这种即时工具本身真的能够给我们提供一种新的可能性。这次我还看到一个新闻，这次在三分钟默哀时间，GOOGLE的技术人员发现，中国网民的搜索出现一个迅速的沟，这说明中国几乎所有的网民都参与到了默哀三分钟的当中，停止了所有的搜索，这从技术手段上都可以看到的。而且即时通讯工具现在是很方便的。所以技术上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多的可能性。
刚才介绍了东方卫视很多的做法，但是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做法，我们还是对新的数字化技术、网络技术本身的利用还是少。为什么呢？你们合作的大概还是新浪网，但是新浪网基本上还是1.0状况下的网络形式，而更应该更代表着网络技术和发展方向上腾讯这样的，基于WEB2.0的东西，里面有很多可供借鉴的信息。我现在特别有一个认识，就是我们过去一直，我们都是做新闻教学的，我们过去一直相信，只有训练有素的专业精英才能报道好和解读好新闻事件，而在互联网面前，这种理念我觉得我们要进行根本性的改变。
所以在时间性方面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加快，另外就是我们的价值展开，这是我们新闻的第二个弱点，新闻的第二个弱点就是平衡全面。我觉得我们的媒体这次量是到了，但是价值展开的维度是极其狭窄的，就是领导人到哪里，报道就到哪里。你没有问题的逻辑，没有第三只眼用一种相对独立的形式来反映这个灾情。在救灾当中还有那些盲点，在救灾当中还有哪些问题，我们能够做到更加宽阔的维度，能不能有独立的一种议程设置的能力，这是考验，我写了一篇小文章，这种维度的宽度就是我们报道价值的程度。而我们现在基本上是沿着领导逻辑，行动逻辑来组织我们的媒体报道逻辑。这是一个重要的价值逻辑，但是仅仅这个价值逻辑我觉得我们的媒体价值还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要有一种更加宽阔的视野，更加主动的独立的一种对于相关问题的采集，议程的设置这方面的能力。所以这可能是我们需要加以训练的，而腾讯网在这次事件里面，在第一时间就有所谓的互相寻亲，开辟了这样的平台，还有救助盲点。马上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报导说哪个地方还有人，哪个地方还需要什么东西。这样就给政府、给民间自助提供了一个信息交换平台。
我们都说什么叫媒体，我们要对媒体有一个重新的认识，过去我们都说媒体是一个沟通的工具，我想这可能是一个错误的理解，其实媒体就是人体的延伸。而人体的延伸是什么呢？就是人的感觉器官的一种延伸，一种对外的表达，这样的一种机制建设。过去传统媒介解放的是人民的眼睛，解放的是人们的耳朵，这是传统媒体已经做到的，而新媒体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的震撼、改变，是解放人们的表达，解放人们的嘴巴，这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所谓转型，媒介生态改变，游戏规则改变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当人们开始要表达的时候，过去的很多规矩都得重新改写。包括我们传媒力量重新整合，重新洗牌，在这样情况下，我们新闻立台的媒体要多搭承这种选择。我们有没有一种技术的手段，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扩大自己的空间。我相信凤凰卫视是利用了一种制度的差异，境内境外的差异。我们东方卫视想要新闻立台的时候能不能更加柔性地使用技术手段，这样一种工具、这样一种路径来使我们的新闻立台站得更高、站得更稳，或者说更加地有自己的个性和特点。我觉得这是一个思路。因为我们跟其他台之间、地方台之间并没有制度方面的差异、体制方面的差异，但是我们利用技术的可能性方面，由于我们的国际化视野，由于我们上海本身的聪明才智，由于新闻人本身的追求，我们可以更好地利用技术的可能性，这是我的一个期望。
第三点，我们通过一个新闻报道本身，不要止于这种新闻报道，要给人们更加持久性的报道，通过人物的报道、事件的报道，要告诉人们一种判别事物的标准，形成一种值得追求的社会生活方式，社会生存方式的一种东西，这是一个媒体更高意义上的价值追求，也是他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像地震报道，类似于藏族的报道，火炬接力的报道，我们逐渐要从这样一种报道当中，看到中国大国崛起的时候，我们的老百姓应该如何面对批评、面对指责、面对灾难的一种状态，一种逻辑，一种标准，一种生存方式，这是中国老百姓现在缺乏的，我们已经不是1840年那一时期的状态了。如果我们对于任何一个外部事态对我们的批评、攻击都锱铢必较，都斤斤计较的话，我们就没法做一个大国。褊狭的民族主义情绪，对中国的发展只是坏事，不是好事。我们中国人要进入到那种能够承受批评、能够承受指责，哪怕是最恶毒的指责我们也能够承受的时候，这个民族才真正是一个大国，我们的文化、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政治影响力才能够真正走向国际，这个东西是需要我们媒体通过一个一个的事件来造成的一种公民普遍意识。而一个以新闻立台的媒体在这方面的贡献能够标升价值高度，所以东方卫视可以在这方面有更多的东西。
另外一块如何利用技术的方式去来赢得自己的话语空间，议程设置空间，这是非常重要的话题。这一点来说，东方卫视应该在这方面，一定要做一个专门的课题去研究，如何利用技术的手段，如何利用WEB2.0微技术的优势来扩大我们的空间，扩大我们的报道空间。如果东方卫视愿意搞的话，我们很愿意承接这方面的课题。
我就这些，谢谢。
[主持人诸培璋]：谢谢喻教授对我们提出了三方面中肯的建议和良方。尤其对技术方面，微技术方面的，微价值观的一些判断，我们自己也在反思，一方面我们要贯彻执行党中央、国务院的一些报道要求，另外一方面评判媒体，网民对媒体的评判现在也越来越敏感，也是越来越重要，稍有不慎，或者稍有差错的话也会引起敏感的话题，所以这方面我们也有意识。接下来由于吕怡然主编，刚好集团有一个活动，他非常支持我们的研讨，他想发言。跟大家介绍一下。
[吕怡然]：三点我们自己集团有一个会，我两个星期之前就说要去参加的，结果今天这个会我想还是应该来，听一听各位专家，特别是远道而来专家的精彩发言。这里我简单谈一下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这次SMG、东方卫视，包括上海东方广播带抗震救灾过程当中做得非常棒，使我们充满敬意。在这期间我已经在SMG新闻中心内部刊物上已经谈了一点自己的想法，另外，我们的新闻记者杂志，这一期抢了一篇稿子，就是大地震、大直播、大收视，就介绍了SMG的一些情况，当然比较粗糙，但是为了抢时间，在6月5号就出版了，这也是我表示对SMG同志们敬意的一个方式。另外今天这个研讨会的研讨成果，我准备也是在我们杂志上要有所反映，这也是对东方卫视SMG集团表示的一种敬意。
有人说今年的5月12号是中国信息公开的纪念日，就从这一天开始表明了中国的新闻信息公开到了一个转折点，国内外对此好评如潮。确实和过去比较起来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记得“9.11”以后美联社记者，不知道怎么会找到我，问我，这次你们中央电视台对“9.11”的报道这么滞后，我想境外记者采访这个事情不大好随便说，我就支支吾吾打法过去了。从现在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历史性的进步，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是确实在这方面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把这种进步、这种信息公开，从非常态转到常态，从临时性的转到制度化，这是放在我们面前非常重的任务或者说非常大的难题，这也就是关系到我们的新闻舆论制度创新，是不是应该以此为契机，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与时俱进。现在我们的传媒生态发生了极大的改观，传受方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的新闻舆论管理还是人治，而不是法治，而且还是通过电话、口头通知、书面通知来管理的话，那个和现在这种状态，和当代世界蓬勃的发展是不是相称，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刚才两位专家都说了，新闻透明度非常高，后来现在转变成，很快的就把大地震悲歌，从悲歌到壮歌转变为颂歌、赞歌，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那么SMG的同志在这次的地震直播当中，我觉得是以我们的实际行动在创造一些新的做法，或者说力求有所突破，有所变革，做了可贵的努力。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很多事情真正要做不是那么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解决的了。还是要我们不断的推进，不断的靠我们自己的努力。
我就趁这个机会简单说一下我的感受，谢谢大家。
[主持人诸培璋]：各位专家、各位老师，我们先休息一下，休息一刻钟，再回来继续我们的话题。
[主持人诸培璋]：接下来请清华大学教授陆地给提建议。
[陆地]：上半场听了各位导师的发言，让我们学习很多，回到了学生时代。他们都是从哲学的高度，国际的视野，制度的层面，对抗震救灾报道做了高屋建瓴的分析，我稍微再拉近一点，更微观一点。
我个人认为，这次地震报道应该说是四个考验，对于我们整个国家来说，第一个是政府应急能力的考验。第二个是社会爱心的考验，第三个是针对救援的考验，第四个就是针对媒体报道能力的考验。
我们从最近将近一个月的报道来看，应该说媒体经受住了这场考验。我用两句话来说，地震吹响集结号，全国媒体总动员。在这个全国媒体总动员的过程当中，我们可以从电视的角度来说，只有几家被媒体、被学界人士经常提及的，除了中央台、当地的四川台，应该说就是东方卫视是经常被提到的一个电视台。应该说央视以多以全取胜，川之应该说占据的一定的优势。东方卫视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占优势，但是这次报道却是在众人的心目当中属于无可非议的胜家，这是从竞争的角度来说属于胜家，其中还是有原因的。我在这里面，给我的讲话做一个标题的话就是“力量与启示”。
我们说的力量是三种第一是实力，这次地震报道显示的非常清晰，可以说凡是这次投入人、材、物比较大的，地震报道都比较出色。中央台是中央台，四川台是近水楼台，上海台这次应该说仅次于中央台，我这里面没有四川台的数据，中央台在地震四小时之内派了180多人去，我们东方卫视，或者说上海文广前方派了250人，后方300多人次。根据我所了解的信息在全国是最多的。四川台我不敢说。那么在省级台里面是最多的。北京台我也了解了一下，没有东方卫视这么多。
设备投入上来说，中央台无疑是最多的，我这里有一个数据，它动用了卫星车辆2台，便携式卫星，前前后后加一块，包括调动四川地区的，各个省级台的、军方的、媒体的、还有一些省一级的通讯的等等的，总共调用了42台卫星转播车，DSNG，海事电话等等这些设备，这个其他的台都办不到的。那么我们东方卫视也是派出了3辆转播车和卫星。可以说从人力、财力、物立，我们东方卫视都可以说在这次报道当中投入最多的电视台之一，所以我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并不是偶然的。
我先讲反应能力。我这里有一些数据，中央台和东方卫视的反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就是说是在三点整，地震发生了多少分钟以后？半小时以后。
[袁雷]：32分钟以后。
[陆地]：中央台也是3点（15点），你们是同步播出，如果从反应时间来说你们还快一点，你们好像是15分钟以后记者就出发了。中央台的速度没有这么快，应该说你们的反应速度如果把它比作像刘翔这样赛跑的话，你们是第一个起跑的。比四川台还快，四川台是在地震发生一个小时以后才向灾区派出记者。到了16点半，也就是4点半的时候地面频道才开始推出有关地震灾情的直播报道。到了晚上7点，四川卫视才推出的字幕型的，也没有画面的。18点以后常规才推出第一档汶川的报道栏目。这个应该说从反应速度来说。
从报道能力来说，我里也有一些数据，从到了27日，刚才林总是谁说的，我们到27号，总共直播是256小时，那么新闻频道到27号，是300小时，所以他是300小时，你是256小时，应该说是，可以说直播量来说是差不多的，从报道的内容上来说。
从报道的节目形态上来说，我觉得东方卫视这次也是丰富多彩，包括新闻，主播新闻、画面新闻、直播报道，主题晚会等等，今天早晨我还看了一下，我很感兴趣，我觉得你们的戏剧频道把很多的变成了苏州评弹，我特别喜欢这个，我看了，从头到尾都是苏州评弹，戏曲频道我倒了解得详细一点。
那么央视在地震发生以后，到5月27号23点，总共直播了300个小时，总归播出新闻是1727条，你们好象是1779条，这个我就不再多说了。
策划能力也能一个台的能力表现的方式之一。中央台是4天策划出一个，好像东方卫视是3天，策划能力比中央台早了一天，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体现了我们的策划能力。
协调能力，我简单的说一句，这里包括台内与台外的协调，前方与后方的协调，节目与节目的协调。这次东方卫视做得都非常流畅，打破了常规的栏目和时间的播出安排，实现了内部资源的部署和共享。合作能力这次东方卫视表现得也很突出，跟新华社、四川台、成都台以及地震局等相关社会单位都构成了一种很好的业务关系，我觉得这都是我们能力的一种表现。
我想讲的第三个就是影响力。刚才已经说了，全国几十家电视台都参与了地面报道。我这里有一个数据，也是中央台统一的，他说全国共有23家全国卫视，全程或者部分使用中央台1套或者新闻频道的直播信号，只有东方卫视、四川卫视和陕西卫视没有采用，除了这三天哀悼期。
[陆地]：它就特别提出这几家没有转播他们的节目。这个也说明我们东方卫视有自己独家的东西，我自己在看电视当中，我也听周围的同事、朋友，我说你经常看哪几个台？中央台、四川台、东方卫视。所以东方卫视在这次报道当中打了很漂亮的一仗，在全国的影响力大大的提升了，这很大程度上归因于我们独家报道的数量和质量。
从市场份额来说，刚才蒋总也通过表和数据看得很清楚，地震报道和1到4月份的报道，收视率和市场份额都平均提高到了1倍和1.5倍以上，这是很大的进步。
第三个如果说影响力的表现因素，应该说公信力得到了大大了提高。这个公信力包括广电总局、中宣部这属于上级的表扬。第二个属于群众在收视时候的频道宣传。第三个表现在市场募捐能力，社会动员能力；第四个也可以说是对外能力。我们也知道，很多台只顾自己播出，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节目信号提供给境外的媒体，我们东方卫视在这一点做的比较好。为美国、日本、东南亚等等国家提供了很多的地震报道，应该说这个对于国外舆论的影响也起到了一定的重要作用。
这个实力、能力和影响力的提升，除了我们客观的原因以外，因素以外，我觉得还有一些主观的因素，就是体现了我们东方卫视的一种责任意识，这种责任意识就包括作为一个新闻媒体的社会责任，和一个新闻工作者的人文精神，这是一种责任意识，体现了三种精神。
职业精神。职业精神包括我们的新闻敏感性，我看电台是把一个旅游者变成了媒体。包括我们的很多记者孤身一人，深入重灾区要去探索别人都不能到达的区域，这个都是一种作为一个媒体人应有的责任，要向外界传播真相，传播事实。
第二种精神就是专业精神，包括节目的质量，应该说还包括对灾区血腥镜头的处理上，应该说东方卫视处理得也是比较好的。我也注意到了网络上的评论，网络上有一些直播，包括中央台和其他台，我就不点名了，就没有看到对东方卫视的指责，可以说有的指责不顾对被救助人员的死活，拼命去达到自己的报道任务或者要求，耽误或者说影响救助的进程。应该说这次地震的震级很高，场面惨烈，如果说渲染这些东西的话很容易做到，这次东方卫视画面里没有这些东西，体现了一种对生命的尊重。说到底是一种人本精神的体现。
第三种精神就是敬业的精神。这次地震报道因此说在一种非常恶劣、危险的环境之中被报道，余震不断，但是我们的记者都置生命于度外，有很多人在大本营的人露宿街头。
时间的关系，我再谈三点的启示，因为我们东方卫视要提出新闻立台的理念，通过这次地震报道，如果说原来还不能够让大家看的很清楚、很有信心的话，那么这次报道增强了我们的这种信心，让我们觉得或者说证实了一个观点，就是实力是新闻立台的基础，没有实力、没有经济实力、技术实力，人员实力，新闻立台只不过是一种口号。比作一个人的话，人从事某一种体育运动，与他的体质、体格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如果选择新闻作为一种竞技运动，一定要有一个好的体制。
第二个、应急机制的建立是新闻立台的基本。这次我们整个反应第一比较快，第二比较有序的。但是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平时这种应急的预案程序化，更多把它建立在一种机制上，而不是我们刚才说的把旅游者转换为报道者，万一他不在那里旅游呢？你新闻再敏感，不能把这种报道建立在这种偶然性上。所以我们还必须要有一种机制，这种机制包括信息联动机制，包括资源调配机制，包括信息反馈机制，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平时应该建立的。
第四点启示，就是记者的专业能力应该说还有一定提升的空间。因为这次报道所有的重点新闻、灾难性都是突发性的。这种事件的急迫性很难使记者有做资料的准备，所以记者的业务能力、专业素养就显得至关重要了，那么如果在这些方面我们能够给记者的素质提出更高的要求，包括新闻价值的判断、细节的掌控、现场的判断等等，包括个人的自救和自我防护能力，这一点我觉得都是记者素质的一个表现。
我就说这四点，谢谢。
[主持人诸培璋]：谢谢陆地教授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信息，四点启示也归纳的非常到位。下面请传媒大学教授胡智锋给我们介绍。
[胡智锋]：非常感谢东方卫视的邀请，赶到这里来，可能这是正式的震灾之后的第一个学术性的研讨会，所以也是觉得上海SMG和东方卫视如此敏捷的反映，不论是震灾报道还是震灾的总结学术研讨都走在全国的前列。我有一个突出的印象，就是我的感觉在这次震灾的报道当中，从传媒的角度来讲，至少电视传媒我觉得形成了三架马车的格局，就是央视、四川卫视和东方卫视。整个中国电视传媒就刚才陆地教授所说的，当我身边的朋友，包括我本人在看震灾报道的时候，大家几乎不约而同地就选择了这三家，那么足见经过多年积累改革，不是这一次的事，应该看这是东方卫视多年改革在这次大灾难当中的突出表现，是一个结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积累的结果。
所以我就想从全国电视传媒这次赈灾报道当中，我觉得三架马车这种定位、这种地位，决定了东方卫视我们对它的总体评价。这是一个总体的印象。
地震发生的那天，刚才童兵老师说他在香港，我正好在台湾，我们大概是隔海相望，那天我正好在台南到高雄的半路上，就接到了我的老学生马兵、赵浦、康辉几个老学生，几乎同时给我发来的短信，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在第一线，我另外一个老学生海霞先冲上去了，很快我就搞不清楚，因为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台湾博士生拉着我在路上，我说怎么回事，一会一条信息，但是这个信息都不是地震正面的报道，没有人提四川地震，而是一些段子，就是喊2008之类的，横批、竖批，诸如此类的，我就搞不懂什么意思。因为在路上我搞不懂地震。很快我的爱人给我发短信，她刚从20几层的楼上下来，原来北京地震了。后来又学生给我发来信息，说北京要发生6级的地震，后来证实这是谣言了。当时我们在路上还不清楚，大概到5点多钟，我收的信息越来越多，我就很奇怪，说停下来，我说找一家能看电视的地方，我们找临街的一个店就看了四川大地震。
[胡智锋]：从这次地震的情况和地震的反应来看，我觉得东方卫视的速度，回过头来看袁主任和乐主编，他们所报道的情况确实让我们很震撼。如此大的规模，如此强的阵容，对东方卫视是史无前例的，在中国电视的大灾报道当中也是史无前例的。这个足以载入史册了。我想借此谈一谈我个人的一些看法，我想谈几点意见。
第一个就是这次震灾报道给中国电视到底带来了什么？我在想，我非常赞同刚才几位专家、几位老总都说过的一点，我想是一个机遇，是一次机遇。也就是我们经过多少年向我们童兵教授从八十年代就开始倡导的，无论从舆论监督到新闻立台，新的观念的提出，始终我们希望电视能够走在政治改革的前面，能够当一个排头兵，通过舆论先行，使中国一系列的政治社会变革能够得以实现。但是应该说这次震灾给了电视一次机会，让电视又一次冲在了前面，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上个星期，中央电视台的研究部召集我们几个教授开了一个小型内部的会议，不是正式就是讨论震灾需要注意的问题。其中就提到我们考量一个问题，到底这次震灾给电视带来的是什么？总体上看，我个人判断，是机遇大于困难。应该说是一次，这次机遇而且特别难得的是中国电视人抓住了这个机遇，总的判断我觉得是这样的。那么这样一次机遇意味着什么？电视长期不能够贯彻落实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公开，开放，第一时间第一现场出现，这都是创造了一次经验。这种经验，这种案例就可以成为后面的一个开放的基础。没有这次机会，我们想这可能遥遥无期的，无论是电视的改革还是电视推动其他的政治经济社会的改革都很难。所以总体来说给中国电视带来了机遇，也让中国电视显示了威风。
我层次前面讲过一句话，古人讲，国家不幸，诗人幸，童兵老师也讲，坏事变好事，或者说社会当中出现的坏事对新闻可能就变成了好事，坏事变成了好新闻。国家不幸可能对电视来说，是电视的幸事，对电视带来了一种机会，它可以借助灾难显示它的不可替代的几种力量，（陆地教授所说的），这种力量只有在目前特殊的情况下才可以显现。
那么这样一个情况，我觉得是给中国电视带来的机遇。当然也带来了挑战，在国难、在重大的灾难面前电视应该怎么做？我想东方卫视也罢、央视、川视也罢，这次电视给整个赈灾带来了什么样的贡献。国明教授讲从这次看出了电视媒体的价值。我个人感觉第一是信息。提供了第一手准确的、生动的、形象的信息。有一个老师，在灾难出现第三天，我见到他，他说这次地震报道，把电视前一阶段萎靡的状态震了一下，某种意义上讲挽救了电视。不要说外部的环境，就在媒体环境当中，我们说手机和互联网的快速成长，就让电视不断地吃败仗，而这次电视真是显了威风，不可替代，当然也包括广播。那么整个广播电视在这次当中，走到了最前沿，而且发布了最权威、最准确、最快速的信息，这第一贡献。
第二贡献，我觉得它是在，刚才陆地老师也说了，它起到了类似于战争状态的临时社会动员和政治动员的作用，也就是起到组织的功能，刚才我说了新兴传播的功能，这次毫无疑问不可替代。这种组织动员的功能以往电视业不是没有体现，但是这次在地震整个灾区，所有的信息中断，和出现混乱的情况下，各级政府、国内外、海内外大家靠什么去凝聚起来、动员起来，往往通过广播电视，特别是电视。所以这次的电视所扮演的一种政治动员，社会动员，这样一种角色，达到了极致。特别是党和国家最高级的领导人在现场的这种跟踪拍摄就是一种直接的政治动员和社会动员。
第三就是在形象的塑造上，这次电视我觉得为中国的国家形象和民族形象的树立，应该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大家知道在过去一个时期，电视在所谓的国家形象的塑造上，经常让世界媒体，特别是西方主流媒体批评，就像“3.14”，被动之极，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遮遮掩掩、羞羞答答，不愿意快速呈现一个准确的信息，就让别人乱猜疑、乱想象，最后结果所谓妖魔化，就加大了这种力度。这次地震应该说童兵老师谈到，的确应该跟“3.14”联系起来看。如果没有前面“3.14”极大的被动和深刻的教训，可能也就没有这样一次震灾的大开放。
第三，我想在这次震灾当中，我个人发现其实也是大家比较形成共识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第一个问题还是电视媒体、新闻媒体自身应急体系建立的问题。刚才我非常感兴趣袁主任和乐总他们提到的，在SMG的历史上可能广播和电视的联手，而且跟东方卫视这个平台的协作非常顺畅，包括娱乐、文艺一些部门的编导和记者，也充当了新闻记者。我觉得这样一种资源充分整合，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创造。其实也是一个媒体应急体系的建构。有些问题是现在面上在震灾特殊情况下不太显现的，但是实际上比如说中央电视台实际能够发挥作用就是一套，就是新闻中心。其他的2套、3套、4套都没有发挥足够的作用，以至于出现了一个怪现象，现场的男人呢？我看咱们SMG还好，有几个男记者。说在相当一个礼拜之内，中央电视台派出的前线记者没有男性，全是女的。说俄罗斯一部电影，在一次空难的时候，一个俄罗斯的女乘务员，就对着底下喊“男人呢？男人都在哪里呢”。所以这次报道大家全发现怎么都是女的，不是说对女性的不信任，女性天然的亲和力对做一线采访是非常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但是在大灾面前应该有男人的形象，给人一种信心、一种责任感。所以这也提醒我们媒体在应急体系的建立上是不是有一个全新的考虑。
第二个就是刚才各位都提到的，我们记者的素质问题。特别是记者所谓新闻伦理观，这给我们一次教训，刚才陆老师都说的非常好。我们看到的SMG和东方卫视没有太多负面的反映。因为这个我还很注意，罗昕也是我一个非常好的小兄弟，在短信联系中。他在大规模的直播过程中，我时不时看到东方卫视，看到他也是睡眠惺松的状态，但是看到他非常投入，包括他跟于丹影响非常大的现场谈话。这个可以显示出记者在关键时候的素质问题。但是大家也注意到，比如说一些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和记者，用词不当，耍大腕。这个在地震演播和地震现场，感觉不是在关注灾区，而是关注自己。刚才几位都提到的，现场到底底线在那里。我们一方面非常同意童兵老师所说的要抢新闻。但是也要关注自身的素质。除了当地的有一些记者当逃兵以外，有的胡说八道以外，这都是个别的。但是也有一些正在抢救当中，大灯就开灯了，这是非常忌讳的。俄罗斯据说救援队在救人过程当中，我们有记者就过去要打灯，而且让俄罗斯救援队再把这个过程演练一遍，如此词类的东西是很残忍的。马上就会双目失明，这是很恶劣的情况。所以等等有很多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专业水准问题。那么这个里头也显示出，我不知道东方卫视有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次记者的流泪，主持人的流泪非常普遍。流泪在总理也在流泪。那么我觉得这里头是有非常复杂的情形，真诚的流泪的大家说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在特殊的情况下，那种大家整个民众情绪到了那个程度下，可以理解，总理也流泪。记者流泪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后面有两种情况，我觉得就是一个专业水准问题，据说一位某主持人，比如说主持人在电视上流泪了，于是有一些电视台的记者和主持人，就模仿他，有事没事就开哭，这就滑稽了。明显地感觉到这是一种专业水准失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过度，过度伤感或者说怎么样，这些情绪都是需要控制的问题。
第二个、就是主体性。不论是从价值观的层面还是从专业技术层面，主体性，这次我说SMG东方卫视作为三架马车，是有自己的主体性，不借助别的信息，或者说同样的信息我要做不同的解读。凤凰卫视的成功，是一个县级台的生产规模，创造一个超越了很高的影响力，就在于张扬自己的主体性。第一我抢自己独家的信息，发布我独家的信息。第二我抢不了独家，我做独家解读。而这一点我觉得东方卫视这一点做的非常好，我经常看罗昕直播，我觉得看这个台标一出来，东方卫视的味道就出来了。的确给人一种另类的解读。
第三点就是所谓传播意识问题。这是我个人特别在意的，在我们电视媒体的传播当中，这种流程、程序当中，包括各个环节当中最要紧的就是一个度，什么东西一过度就完蛋了。比如说在理性上，理性过度大家不爱看了，在情感层面上，情感过度也就造成了一种虚假。包括在很多很多的技术环节和传播环节上，把握一个尺度，媒体的姿态和社会、和民众保持一种非常正常的姿态，都非常重要。
最后一句话，今年年初我和中央电视台的高峰副台长做了一个对话，最后起个名我很费劲，重塑中国电视的尊严。这个是由去年我在国际新闻界写的一篇小文章，是去年郑宝威（音）老师一个论坛上做了一个报道，之后我就写了一篇小东西，就是从纸包子，中国电视的形象在去年一个年度非常萎靡而且甚至失去了尊严，满电视屏幕都是卖假药的，都是让人不堪入目流俗的东西，这的确污染了电视节目的形象。这次震灾应该说震出了国威，也震出了电视的形象、和声誉。如此大规模的采集中国电视媒体的信号，也包括东方卫视的信号。我在台湾走的时候，还真是听了一耳朵，就台湾电视媒体采集东方电视的信息。所以这些都是我们中国电视的光荣，也是中国电视的尊严所在，这次震出来了。当然我觉得反思在后面，这样一个场合更多就是像国明老师所说，“3.14”是教训大于经验，这次更多是经验大于教训。我想这次先说经验。也期待在不久的一个合适的时段，我们跟东方卫视，跟SMG共同探讨震灾之后的应该汲取的经验和问题，来维持它的尊严，提升它的价值。谢谢。
[主持人诸培璋]：谢谢胡智锋教授。接下来请传媒大学电视学院院长高晓虹教授。
[高晓虹]：今天来之前认真读的东方卫视几位部门的领导、专业的记者写的一些文章，然后对整个东方卫视的报道，结合当时看的一些东西，就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比如说我们看到了东方卫视的记者精神，也看到了记者与灾区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氛围，也看到了东方卫视技术设备的力量，同时也看到东方卫视在收视率方面有了明显的增长，更看到了东方卫视作为一个国家主流媒体的这种品格和力量，所以在读这些文章的时候也引发了我很多思考。
前面几位专家、老师、学者都对这次地震报道的一些理论、一些理念，一些创新的东西，做了一些很好的梳理，我想谈方法。所以我今天小标题就叫做“直播与现场报道的理念与分析探悉”。因为前面的吕怡然老师也说到了，当时发了一个文章就叫“大地震、大直播”，所以我也想围绕着这样一个主要的做法来谈谈。刚才吕怡然老师也说到，“5.12”是中国信息公开的纪念日，我想在电视界其实也有很多因为这次地震提出来新的说法，比如说叫中国电视新闻航拍时代的到来。第二句话就是中国电视新闻直播与现场报道时代的到来，第三句话就是中国电视新闻媒体融合时代的到来。这几句话不见得说得准确，但是有一种，在这次地震整个报道中所展示出来的一种新的面貌。我记得在今年年初的3月份，在全国今年雨雪灾害天气，中央台就把各个做新闻的记者召集在大会议室里面，研讨今年雨雪天气灾害的报道，当时地方组的组长就播放了三条在整个雨雪天气报道过程中，他们认为有代表性的三条节目，第一条就是湖南今视，他们拍的一条，整个的那条路上堵满了，是航拍的，看到整个快速路上就是通往金城的路都堵满了车，车上全是积面厚厚的雪。当时白岩松的做节目的时候请的一个局长，当时看到以后眼泪就哗流下来了，这就预示着中国电视新闻航拍时代的到来。
第三条播的杭州电视台的一个记者在下大雪的时候，记者做了一个现场的报道，那个虽然一直在下大雪，很多记者也站在那里。但是拍那个东西的时候，镜头非常灵活，除了拍这个记者站在那里以外，这个镜头要去拍路边上堵满了车子，一溜长串的车子排在那里。另外旁边是栏杆，栏杆上有很厚的积雪，记者走不过去，用手掌去量，在上面安出手印，大家看出是30多公分。大家看到地上结厚厚的一层冰，之后地上又下了厚厚的一层雪。所有的镜头拍摄的时候尽量拓展表现的空间和表现的能力。
在今年这个讨论的时候，它就放了这样三条东西，其实意图就是让中央电视台所有搞新闻的记者，要关注在报道过程中的一些变化，那么接下来今年就是“5.12”大地震就来了，我刚才看到我们东方卫视的记者，刚才出了很多的记者在不同条的新闻中，都是现场报道。所以今天我就想结合这个进一步来讨论一下现场报道直播的一些说法。
总之，就是东方卫视这次是投入了非常强的设备，还有人力、物力、财力，这次整个都是做直播的。我在民众中也做了一些了解，一般性在这个过程就看这几个台，中央台、东方台、四川台，这次凤凰卫视大家看的都不是特别多。有人就说，“9.11”成就了凤凰卫视，这是一个说法，那么“5.12”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成就了东方卫视向新闻立台这个方向的迈进。因为大家知道现在要看这几个台。现在我们在报道中做直播、做现场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呢？不用特别多去说，但是在做的过程中有许多需要探讨的问题，比如说这个直播是同步进现场，直播室是一个直播，在现场也是一个直播。比如说这次我们整个直播下来以后，对于演播室的直播现在就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说在中央台的屏幕上和在很多台的屏幕上，传统的那个新闻主持人都哪儿去了？就引发了思考，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包括我们在演播室，包括在现场。就是培养什么样人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能主持的那几个人都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别人想替而替不上来，这是演播室的直播。那么在现场的直播也是，有的记者就做得非常好，有的记者就显得不是特别的老道。
说到现场直播，我觉得现场报道和现场直播我联系起来说，一个就是现场报道意义和作用应该说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我们现在说到直播和现场报道的，一个是表明我们在现场，这句话是好多年前凤凰卫视一直在提的，这几年它老是说，表明我们记者在现场。这次在整个地震报道中就非常好地体现了这一点。我们在现场的概念就是说，我们不是道听途说，不是二道贩子，不是贩卖新闻，而是把我们在现场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直接地报道出来，这是现场报道的直接意义。第二点这个现场报道是可以按照事情的逻辑联系跳跃式的报道新闻，本来我们拍一些画面是按事件发生、发展的过程来拍摄的，但是现场报道可以按照事件的逻辑联系跳跃式的报道。记者了态度是通过选择来体现的。我选择什么、我把什么说在前面，把什么放在什么位置来说，这里就体现了一种我们记者的态度或者是我们媒体的立场。这是它的第二个特点。
第三个、可以很好地交待一些相关的背景，任何事情都有很重要的一些背景，相关的原因，现场报道可以把这个背景说得非常清楚。
第四个、它可以作为一个新闻节目的开头和结尾。比如说我们现在很多事情很难说什么是开头，什么是结尾，它是一直在发展和变化的，但是现场报道就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开头和结尾。
再有就是现场报道不只是一个现场就拉倒了，现场报道应该和先期制作很好的结合。比如说刚才说到，一个是拓展镜头在现场的表现力，不是只拍报道的人，可能还要拍相关的环境，相关的事实、相关的细节，拓展镜头在现场的表现力。同时电视报道和广播采访应该有机的结合起来，比如说有些地方可能我们电视并没有进去，但是通过我们的电话，通过其他的一些手段也可以把远距离的东西表现出来。就像有一次看一架飞机迫降，到什么程度了呢？迫降整个地面都在做直播，只有那个飞机刚一落下来，飞机上的人刚要打开手机，结果他没有打通家人的电话，结果记者的电话打进来了，就问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他就一直说说，说到下飞机，这样来做现场报道。所以电视报道和广播采访可以很好地有机结合起来。
还有一点，现场报道还可以有一个包裹的概念。这个“包裹”要拍一些什么画面，拍一些什么相关的东西，这个包裹就是咱们现在是叫包裹，凤凰卫视管它叫“罐头”，这个包裹可以是多视角的，有一些细节的揭示，有各个角度的拍摄，然后来展示新闻事件。这是一个作用。再一个包裹的形势应该是多样化的，比如说可以有画面，同时有记者的报道，还有字幕，还有图表，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所以在包裹中多应该充分体现的。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现场报道就一个记者站在那里，别的运用的都不是特别的充分。所以包裹的制作还是应该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的。另外包裹中的内容应该是非常丰富的，我们现在有一些节目看到，看到地震报道想旁边一个人，我正在说着说着，就把旁边一个人给拉进来了，这个东西就显得比较生硬的。所以这样就是现场报道、现场直播还有进一步去完善的需要。
[胡智锋]：三天之后您说的包裹问题，就是做假的也出来了。
[高晓虹]：还有一个现场，比如说我们这次看到的记者有些选择的现场特别好，但是我们做现场报道的时候也有记者现场就没有人选择，他可能就是随便站在那里，只要他觉得下面有一个5600的色温就开始做现场报道。其实我们有一些记者选择的现场非常好，这个现场可以有典型的意义，可以反映一些过程。比如说泥石流的现场、比如说这个现场要报道什么东西，要有一定的典型性。还有他应该把握最佳的报道时机，现场报道不是说随便什么时间站在那里报都是一个最好的报道，它有一个最佳报道时机的概念。当然比如说我们的记者还要注意，着装整齐，代表媒体的权威发布等等的一些细节，也都是要注意的。
那么说完包裹报道以后，我想说一下空中拍摄，这次汶川地震因为都是直升机在运兵运东西，所以空中的调度比较充分。而实际今天借着汶川报道的劲儿，应该很好地推一下空中拍摄新闻手法的运用。因为空中拍摄非常重要，一个它可以不受地面交通道路的影响，可以第一时间及时赶到新闻报道的现场，飞机一飞起来就可以拍到这个画面了，现在要靠地面交通到达现场的话，就拍不到，只能事来说了。这是一个。另外一个空中拍摄能够远离地面潜伏的各种危险，比如说泥石流、比如说余震，或者说爆炸物，或者说火灾，空中拍摄都可以远离这些危险，使得报告比较安全。还有空中拍摄可以很好地展示新闻事件的全局和整体的情况。比如说堰塞湖到底是什么样子，空中拍摄就很好地呈现出来了。否则的话讲了半天堰塞湖，大家也很难把握的这么准确。所以从这些地方来看，这次地震报道这方面都有了突出的表现。可能后面都会成为中国电视新闻改革的一些方向。
还有一个这次汶川地震改变了之前直播预制、静止的状态，以前都是可以想像的，而这次把直播投向了突发，不可预见的新闻事件，所以我们说应该期望这种电视新闻形式将成为我们国家未来几年电视新闻主体的形态。谢谢。
[主持人诸培璋]：谢谢您。专家给我们讲的越来越细节。接下来请美国杜克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人文研究院院长刘康给我们做建议。
[刘康]：我讲一些直观的感想，再讲一点电视新闻报道引起的，从一个学术上、舆论上的兴趣，讲两点。可能跟大家讲的都不太一样，但是还是说一下。
地震这么大的事件过去了以后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在我们集体的记忆里面，个人的记忆里面留下什么？最深的就是一些形象永远不断的出现在我们脑海中、眼中不断出现的形象，还有声音，电视是最好的媒体，又有声音、又有活动、形象都在那里。就想起来1976年的唐山地震，唐山地震当时没有什么太多的电视，但是也有一点形象。我现在唯一记住中形象最深的就是广播里面说的那点话，还有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拍的纪录片，那个时候主要讲的唐山地震，我永远都忘记不了的那几句话，到了唐山来一定要坚持“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方向，这个形象一直在我心目当中挥之不去，唐山地震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一个形象。
这次我看到了汶川地震，起码在我们心目中间留下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这样的，第一个在废墟下的女孩，那个女孩说了几句话，她说我一直有一个信念，相信你们会来救我，我有力气，我就喊一下，这个印象是特别感动人，表现了对生命的一种渴求，一种生命的追求、生活的希望，非常动人的。我想十年以后，甚至百年以后大家都还记住这个形象。另外还有一个非常感动人的形象，就是一个哺乳的女警，这个形象非常非常动人。这个女警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形象是铭刻在心，我想大家永远都不会忘怀，这是一种形象。还有一种形象，跟前一组形成了有趣的对照，这组都是两个女性，都是无名的。
后面一组都是赫赫有名的男性为主体的，第二组形象的第一个就是温家宝总理的形象，这次所有的媒体聚焦在温家宝总理身上了，他甚至动用了刚才国明兄讲的WEB2.0的媒体，最近出来了一个温家宝的一个形象，温总理满脸流泪的形象反反复复地出现，也代表了一个中国，一个国家的形象，或者人民的形象，总理的形象，完完全全的改变了我们对国家领导人形象的重新认识。第二组里面还有一个让我非常震撼的，就是在中南海前面的政治局常委全部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白花，以非常沉重的心情在哀悼，这让我感觉到非常震撼，因为国家领导人集体排队在这里哀悼，在我心目中间、最深的记忆首先是1976年，这样的场面出现了好几回，周恩来去世、朱德去世、毛主席去世。但是这次让我感觉到非常的震撼，我相信大多数也会感觉到非常的震撼，这次不是为某一个伟人哀悼，而是倒过来了，这些伟人在向默默慰问的平民哀悼。
另外一点他们比较关心的就是如何通过视觉传媒的冲击力，这实际上有太多的例子，我们经常讲的，有很多负面的说法，叫煽情的媒体。其实这个媒体的煽情，这个AFFECT是对煽情的术语，不是简单的，做政客做政治宣传的煽情，而是一个考虑到现代传媒充分开放的时代，这么一个信息充分发展的全球传播的一个时代，而且这个社会，整个人类的社会也是越来越向开放、透明、公共性发展的一个大趋势，这么一个互动的趋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来实现个人的和公共情感的转换。
这次汶川地震起码来说在这几个形象，从温总理的形象，从这两个女孩子的形象给我们一个启示，甚至政治局全体向无名的百姓悼念的形式，也是值得我们再重新认识传媒在所谓的，对于煽情的或者说公共情感的建构，究竟对我们有哪些启示，对于我们塑造国家的形象，实际上大家都比较关注的，对国家形象的塑造还有很多的关系。比如说我们经常讲的现场直播这么一个形式，实际上是一个最好的、最佳的视觉冲击力，使你马上有一个形象，就是情感的传递是非常直接的。如果我们现在把这个因素加进去，很注意我们在现场直播的时候，讲述个人的故事，怎么动情、怎么煽情的，对煽情这个概念，我们也需要有一个重新的认识，不完全是一个编造出来，或者说有意而为的，全是靠明星打造出来。其实这次最感动的不是明星，明星其实这次也做了很多，央视也好、东方卫视也好，动员了大量的明星，出来赈灾义演，搞了很多的活动，但是最最感动人的还是我讲的这两组镜头，我想大家可能都有共同的感受。
我就说这么一些，不太合乎今天研讨会的主题。谢谢大家。
[主持人诸培璋]：请这次研讨会的主办方的领导，我们的老前辈，陈乾年台长给我们做总结。
[陈乾年]：我想讲两句，首先我感到会议开得很好。到现在已经4个小时了，各位专家，包括各位传媒集团部门的领导都介绍了情况，专家也提了很好的意见。我想东方卫视在我们抗震救灾第一阶段抢人刚刚结束的情况下，提出这样的问题，大家来研讨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所以不是沉浸在原来取得成绩的基础上，自己乐在其中，而是考虑更深一个层次。所以跟我们学会提出来，我们就感到非常好，就很快地举行这样一个会议。我觉得他们是很清醒的。
当然更要感谢的是各位专家，发表这么好的意见，今天又是我们第一个端午节国定假日的前夕，特别是外地来的同志放弃跟家人团聚的机会。
几位专家都讲得很好，童兵教授讲的新闻立台的问题，我记得他讲了好几次，实际上新闻立台是我们新闻单位提出，什么叫新闻立台，作为新闻记者当然要注重新闻，实际上要做到很难很难。重提这个问题很有必要，因为他也对我们提出希望，再接再厉，加强练兵，加强总结，都是很中肯的。
胡智锋教授从三架马车谈起，既是给我们这次地震的报道，既是带来机遇，又是迎来了挑战，怎么样塑造我们国家的形象，怎么样塑造我们媒体自己的形象，这都非常重要，因为他讲了开放是第一位，主体性，就是我们自己的判断，是非常重要的，还有讲求传播意识。命题归结起来既是重塑中国电视界的尊严，这个你在去年就提了，包括影响我们地震灾害中间对死人的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对受伤的也提到了问题，这就是以人为本非常具体的体现。
高晓虹院长从方法论，从传播技巧上，特别强调了航拍、图表之类，怎么样更形象、更有力度地反映这些事情。目前以对我们特别做节目的人来讲是非常有启示的。
刘康教授是从国外的视野，在国外待的时间长，接受了西方的传媒、政治与公共情感的构成这样一个理念。特别通过几种图表形象地比较，很多启发，怎么样把一个抽象的、空洞的，带有政治宣传的，宏伟的阐述，转为个人化的形象内容，再达到这样一个目的。所以对我们来讲这又是一种新的思路。
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家都讲的很好，我不再多讲了。
来以前我也因为培璋也跟我讲了，要讲一些事情。但是我就不展开讲了。5月12号14点28分发生特大地震以后，我看了一下，大概17分钟以后，我们新华社最早向全世界发了英文稿，2分钟以后发了中文简明新闻。实际上就是14点47分，我看到的资料里面，就是14点50分成都交通电台的一位主持人，孙静（音）冒着生命危险坚持在，领导已经叫撤，当时交通台是15点才播出的，他提前开始，提前了10分钟，冒着生命危险在余震不断的直播室里开始了长达20小时的直播，我还看过他一张照片，他就这样在主持节目。这个还不算，这个照片拍得很好，他边上的一个灯晃过去大概15分钟到20分钟，拍照片的上的，这很说明余震不断。很感人。昨天在中央台的专题节目里，他跟王懿（音）他们一起主持的，看了一部分也很感人的。中央电视台是15点，资料里讲是发了口播新闻，我看到的是滚字幕。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是15点04分抢出了第一条地震快迅，我们这里也不满，15点发了口播新闻。应该说这次，我们讲中国的传媒界是露脸了。
如果说是什么让民众泪流满面，当然是血浓于水的联系。没有人会否认这期间我们新闻媒体不可替代的创造作用。许多人肯定会想，这次地震发生以后，如果没有传媒，灾区将会怎么样？这个我们对比72年前的唐山地震，当然时光不一样、开放程度也不一样，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一个很大的跨越。我查了资料，最快的震后不到1小时，胡锦涛主席已经批示通过我们电波传到全国，不到2小时温家宝总理飞赴灾区，大家都知道，晚上就开会。但是最快的是一个震后13分钟，全军启动了应急机制，这个是非常快的，比我们媒体还快，不到半小时到了灾区。公开报道的数据就不讲了。
总的来看，这次的确媒体做了很大的突破，连外国人也不得不承认，比如说BBC也这样认为，全部用的是中国的新闻。所以他们以前可能并不了解中国，跟“3.14”比起来有天壤之别了。正如中国社科院，新闻与传媒研究所所长所讲的，这次汶川大地震报道给中国人民，乃至全世界最深刻、最漂亮的印象，就是我们的信息公开、达到了最大化、最优化，在中华人民共产党新闻史上，重大突发灾害性报道达到这样的信息公开程度是史无前例的。还可以补充一句，在我国的新闻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所以不仅是新中国，在旧中国也不可能这样。
如果说我们传媒人在四川汶川大地震，抗震救灾第一步报道任务中打了一个漂亮仗的话，如果说这一仗是猝不及防，那么一步灾区人民的重建更需要我们付出艰苦的努力。比如说重建考察、规划、布局，比如说疫情的防范、控制，比如说工业、农业、服务业的恢复以及新能源的启动，受伤员的安置，有许多问题都需要我们研究。前两天有一个报纸就刊登了损失谁来赔，存折、证件都丢了怎么办等等很多的问题。所以这都是新的问题，需要我们去研究、去解决。并且从中散发出新的思路，形成新的报道热点，所以任务还是很艰巨。
顺便讲一下，还有一个问题，也请引起我们的注意，因为不少我的同事、我的亲友、我的朋友都说，怎么在中央电台新闻联播里面看到上海的镜头不是很多，上次统计是120条，我们用了10条，刚才[袁雷]：说了176条用的16条，上海的报道震灾情况还是不错的。但是信息大概前面少的时候用的多，后面多的时候用的少，这里面好像不成气侯，有一些比例不对称。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比如讲5月25号的新闻联播中就没上消息，比如说中德友好医院，医务人员都是上海的，但是就没有报，后来又人告诉我25号、26号都没有报，包括昨天也没有消息。所以是不是也有类似公关危机的问题。
我就顺便讲一下。不当之处请大家指正，谢谢大家。
[主持人诸培璋]：刚刚林总和袁雷跟大家道一个歉，他们正好有一个新闻。我是集团总编室的主任，也是两次到了四川。其中后面一次给我印象非常深，去做晚会，晚会刚好有一个小孩张大山，他是背了他妹妹走了11个小时，把他妹妹背出来，这个事情很感动。但是到了6月1号他母亲对他这个事从来没有肯定过，从来没有表扬过。我们主持人就采访她，为什么你对自己小孩勇敢的精神和坚韧意志的小孩没有表扬，他母亲说这是他做哥哥应该做的。我们反过来说，如果我们今天各位专家，对我们SMG也都有很多溢美之词，其实我也想很朴素的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做好。今天各位专家、各位教授给我们提了很多中肯的、可操作性的意见和建议。我们回去肯定会认真吸收，认真的梳理，认真分析，把大家的建议体现在我们的版面上，体现在我们未来的发展上。所以我作为一个主持人，对今天大家的发言、大家的贡献表现感谢。最后请林总跟大家说说。
[林罗华]：不好意思，刚才正好有点急事去处理一下。今天这个聚会也是非常难得。能够把各位专家请来，也是我们SMG的一种荣幸。我想大家的真知灼见，尽管我没有听全，但是好在我们都有纪录，我们事后还会整理，把你们的意见，在我们更大的范围里面，包括我们各级干部，包括整个参与这次报道和没有参与这次报道的所有的编辑记者做一个很全面的、很详细的介绍。我想这个可能也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学习提高的机会。我想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听取大家的意见，好在我们跟各位都有非常良好的合作互动的关系，我想这个以后我们还会经常的不断地扰各位、请教各位，也希望大家能够还是继续的对我们SMG支持、帮助，这次的新闻可能以后还会在其他的领域，包括纪录片，包括特邀的节目，可能也会有劳大家，我们也会虚心地听取大家的意见，改进我们的工作。在大家的指导下，把我们东方卫视、把我们SMG的节目不断地向前进，我也代替黎总谢谢大家，祝大家端午节快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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