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话】
爱书人迎来一年一度的读书盛会,以“我爱读书,我爱生活”为主题的2007上海书展于8月15日至21日在上海世贸商城举行。书展期间,东方网邀请知名作家、学者参与访谈,与热爱书籍的你在线交流,分享读书感悟,敬请关注!
2007年8月20日(周一)15:00—16:00,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百家讲坛》主讲人钱文忠携新作《天竺与佛陀》做客嘉宾聊天室,欢迎聆听钱文忠教授网论佛学!
学者文人说学论道:文学 艺术 新闻学 中国学 上海学 股市理财 其他学科……
[嘉宾介绍]

钱文忠,祖籍江苏无锡,1966年生。1984年考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师从季羡林先生研习梵文巴利文。20世纪80年代中期,留学德国汉堡大学印度与西藏文化学系,主修印度学,副修伊朗学,藏学。现为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华东师范大学东方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思想史、学术史、宗教史及中外文化交流史。著作有文集《瓦釜集》,译著《道、学、政——论儒家知识分子》、《绘画与表演》。古籍整理《尚书古文疏证》、《散原精舍文集》等10余种,另有各类论文100余篇。
《天竺与佛陀》本书是作者关于佛学研究的论文选集,共15篇,约10万字。佛教传入中国已逾两千年,经过中国佛教界人士和广大知识分子的努力,早已中国化并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但佛教在发源地印度失传,给中国的佛学研究带来了极大的困难。进入20世纪后,随着考古资料的不断出土,对古印度及中亚语言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突厥文的研读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佛学研究开始进入繁荣阶段。本书作者钱文忠曾跟随季羡林先生学习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并曾到世界佛学研究中心德国汉堡大学留学,可以说是站在了世界佛学研究的前沿。本书正是他历年来所写的有关佛学研究的论文的一本选集。
[聊天简介]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东方网为您特策划的2007上海书展嘉宾聊天节目,今天我们邀请到了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百家讲坛》的主讲人钱文忠老师。
[嘉宾钱文忠]答:各位网友大家好。
[嘉宾钱文忠]首先我谈不上是精通,精通这两门语言和精通其他的语言一样(包括汉语),都是非常困难的,是必须用毕生的精力去努力做到的。您问我为何能在这个领域里坚持下来,其实有一段时间我偏离过。至于说孤独,我想不会,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专业是因为自己发自内心的喜爱。对它有一种兴趣,有一种爱,在这里面能够感觉到一种美。所以我在这个领域里没有感到任何的孤独。
[主持人]:听说建国之后,北大梵文、巴利文班只招过两期,您是1984年那个班里唯一以梵文、巴利文为专业的学者。
[嘉宾钱文忠]答:最近已经招了第三期了,2005年北大又招了一届巴利文、梵文本科班。我们1984年那一届招了8位同学,另外7位在别的领域也都做出了很好的贡献。可能我这个人比较懒惰,懒得做另外的选择。而且我好像没有必要改变这种选择,所以就一直在这个领域里待着。
[主持人]:昨天我看到您的新书《天竺与佛陀》的时候,看到季老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大家了解他,并不是因为他的中印交流史,而是因为他的散文和杂文。您不担心您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吗?
[嘉宾钱文忠]答:我毫不担心,既然我的老师季羡林都不担心,我还担心什么呢?而且从学术的角度讲,我们从事的专业注定很少专家学者会去关注。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在我们的专业领域之外,能够更多地带给这个社会,和我们同时代生活着的人更多的东西。我想在我面前摆着的可能是这个问题,因为从专业的领域来讲,我们的领域不需要有这么多人,它没有非常现实的经济效益,对中国的现代化能做什么贡献吗?完全不能。但是它能丰富我们民族的精神生活,它能丰富我们这个民族文化的本身。所以,我愿意在这个领域里守住自己很小的园地,同时我也愿意,通过散文或者通过别的传播媒介,能够把自己的知识用一种最合适的方法传达给大家。
[主持人]:我在《天竺与佛陀》这本书里,看到了季羡林老师对您的评价,评价您是苦读不倦,开电灯以继晷,恒通宵以达旦。中西兼通,古今同娴。评价非常高。
[嘉宾钱文忠]答:这是季先生对后辈的一种提拔和一种鼓励,季老对后辈向来如此。你只要有一点点哪怕是很微小的成绩,他都会赞不绝口。这是季老为我第一部文集写的序,是季老唯一用文言文写的东西。不能认为自己真值得季老如此夸奖。
[主持人]:我在新闻里看到,今年你们给季老拜寿的时候,他送了《季羡林谈自己》给您,在扉页上写了句话,“文忠老弟,是真才子,但不能有才子气;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对您的期许非常高。
[嘉宾钱文忠]答:这是在教训我,这是我的福分。老先生教训晚辈,是晚辈的福分。至于称老弟,是中国老辈学者的风范,他降一辈称呼。季先生可能觉得我身上有很浮躁的气息,有不成熟的东西,季老不喜欢这种才子气,季老也不喜欢有表面上的傲气,这是季老在提醒我火候还不到,修养还很差,要继续努力。我是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这句话的。
[嘉宾钱文忠]答:中国人的心目中,这个典故是程门立雪。学生为了让老师收他做弟子,他就站在门外,大雪纷飞,不知不觉在雪地里站了很久。这是表明一个人,作为学生作为晚辈,对老师的敬仰和尊重,一种向学之心,所以我套用了这个典故。
[主持人]:我在您的博客上看到您的一位朋友是这样解释这个典故的,说是达摩和慧可的故事,能讲讲吗?
[嘉宾钱文忠]答:也有这个说法,这是传说。实际上,还有一个非常具体的事例。我们在北大,每到春节或下雪的时候(我们在北京读书时,北京经常有大雪),在季先生门口的雪地上,经常会有各个系的学生,用树枝做笔,表达对对季老的敬意和祝愿,从这个意义上说,北大的好多学生都是在“季门立雪”。
[主持人]:我听说90年代初您离开北京时,也悄悄地在季老的窗外留了字。留了什么字?
[嘉宾钱文忠]答:应该是祝老人家身体健康。这在北大隐隐然成了一个传统,是一道非常独特的风景。
[主持人]:很多人了解您进而欣赏您,是通过《百家讲坛》。王元化先生说,《百家讲坛》讲得最好的是钱文忠先生。
[嘉宾钱文忠]答:这是王元化先生对小辈的鼓励,这是王先生对我的一位朋友讲的。我想王先生的话可能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有像他所担心的那样胡说八道,而是基本从史料出发,有依据地讲,而没有过多的脱离历史事实地自由发挥。
[主持人]:很多网友都说看了您的节目以后觉得您讲得非常好,您说讲课的难度一定要把握在比观众知识基础高一点的层面上,您如何判断观众有怎样的知识基础,怎么样去把握这个度?
[嘉宾钱文忠]答:这个很难,我跟《百家讲坛》的观众是不可能直接接触的,除了网络还有信(感谢观众给我写信,有好多也回不了,在这里向好多朋友道歉),他们会对我提要求,有的还会给我指错,所以慢慢你会调整过来。在《百家讲坛》讲课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一个不断选择、完善、提高自己讲述方法的过程。我与编导人员、在场的观众互动交流,我向他们请教,慢慢会找到一个契合点,至今为止是不是找到了,我也不敢说,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去找。
[嘉宾钱文忠]答:我谈不上是权威学者。易中天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聊天。跟于丹有联系,但一直没有见过面。至于成就不成就,《百家讲坛》有这样一句话,叫电视成就学者,学者使电视深刻。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这里边没有谁成就谁的问题,而是一种非常良性的互动,一种对文化的弘扬,能够让更多的观众听到大学里的知识,当然是经过转变的。从这个角度上讲,我觉得《百家讲坛》和在《百家讲坛》讲课的学者他们是相互成就的,共同成就一项文化事业。
[主持人]:再来谈谈您本人,您本人是很有新闻性和传奇性,有两个细节,一个是您不但开着私车还带着司机,还有您使用的笔是万宝龙限量版的。您的经济条件非常好,听说您不主张以文养文。
[嘉宾钱文忠]答:不知道媒体为何关注这些问题,这是非常私人化的问题,有一次出于特殊的原因,我接受了采访,就传播出去了。有车的大学教授很多,我之所以用司机道理很简单,第一我没有国内的驾照,第二我脑子停下来的时间很少,如果开车想事情绝对是马路杀手。至于用的东西,并不是了不起的东西。只不过有的人不是很在乎书写工具,我比较在乎书写工具,我依赖电脑打字的程度,远远低于同龄人,所以喜欢用比较好的书写工具。
至于您刚才讲到的这点,陈寅恪先生曾经讲,不能以学问谋生,如果要保持学问的独立、自由,最好有另外的谋生手段,而陈寅恪先生曾说,以经商最妙。所以,我个人认为如果你真的爱一样东西,或者说你真的把你的学问看得非常重要,你最好把它保护好,不要用它去交换什么。你应该对它是投入,而不要期望过多的产出。我曾经有一个比喻(因为我自己的经历比较特殊,大概6、7年的时间我没办法在学术机构工作),我愿意拿我左手赚的钱,来支持我右手做的学术事业,因为我的左手不会向我的右手提出任何回报的要求。这样我能够保持我自己所从事的专业研究,我的学术研究尽量纯粹,当然完全纯粹未必做得到。
[主持人]:有位资深媒体人说过没有闲来之人,就没有神来之笔。是不是可以从某些角度解释您的成功。
[嘉宾钱文忠]答:我确实比较闲,不过再闲我也未必写得出“神来之笔”。我觉得那位媒体人可能讲的是,你无论做什么事情,或者去研究学问,特别是研究离现实生活很远的,非常枯燥的、没有现实利益可言的学问,你应该尽量保持一个天高云淡的、宁静、舒缓的心态,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的话,我非常赞同这位资深媒体朋友的意见。
[主持人]:您有一本新书《人文桃花园》即将出炉,您在书里说到,桃花源这种境界只能在人文世界里才能找到?
[嘉宾钱文忠]答:桃花源是现实中不存在的,无数人从学术的角度、科学探险的角度都拼命想去寻找是不是有桃花源,桃花源是存在在理想、梦想当中的美丽的精神家园,当然这里边物质也有保障。我想在现代这个社会中,多一点人文的素养和关怀,本身就是在为自己——生存在一个非常繁忙的、竞争非常激烈的现代社会的我们,去营建一个属于自己和自己亲近的朋友的一个桃花源。所以我取了这样一个书名。
[嘉宾钱文忠]答: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所学校,无论是教师的授课风格,还是学生的读书风格,学生去对待学业的风格,这两所学校都是不一样的。这两所各有自己的传统,也各有自己的校园文化,也各有自己的校格,人有人格,校有校格。很难去做比较。刚才这位卞毓方先生应该是学日语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比我高很多届。这本书我拜读了,他用“清华其神、北大其魂”来形容季先生,我觉得这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你很难用精确的文字去描述。
[网友逍遥思思] 先给老师打个招呼,昨天老师在上海书展上举行签售,场面很火爆,昨天我也去了。但是我翻阅了一下老师您的著作,发现里面有点深奥,里面好像有梵文.那么对于我们这些没有经过梵文学习的大众来说,你能想想有什么办法吗??
[嘉宾钱文忠]:这本书(《天竺与佛陀》)主要是我在大学读研究生期间的学术论文的一个结集,所以相对来说,专业性比较强,也比较枯燥。当然这其中也有几篇是不需要梵文知识就可以看的。我想接下来出版的《国故新知》、《人文桃花源》,包括不久将出版的《玄奘西游记》可能会对专业知识的要求低一些。
[网友霹雳里鸭]问:您觉得季羡林先生在佛学上最大的成就和最大的遗憾分别是什么?
[嘉宾钱文忠]答:季羡林先生在佛学上的成就是:季先生是第一个最完整、最全面、最直接地将佛教与文学的研究引入佛教史探讨的学者。如果有遗憾的话,那就是由于非常特殊的历史原因,季老故意不学日语,季老懂很多语言但是他不懂日语,这是季老自己讲的。也就导致他对日本学术界的很多学术成果,不能像对英国、法国、德国、俄国那样,直接去引用其学术成果,这大概是季老佛学研究一个很小的遗憾。季老的佛学研究是有典范意义的,他在方法论上是有贡献的。
[主持人]:说到日本,我在您的书里也读到,日本可能会成为当今学术界的一个中间区域。
[嘉宾钱文忠]现在我想不会了,随着中国改革开放,很多领域都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二十年前留学,是非常罕见的,现在初中、高中出去留学的都很多。没有必要通过任何的地域或者国家来中转。当然日本学者在很多领域是做过重要贡献的,当然我们应该借鉴,但是日本再也不可能像晚清、民国初年那样,形成一个西方知识输入中国的中转站。这样的地位在今天新的历史条件下,是不可想象的。
[主持人]:36号网友问,您觉得学习梵文巴利文有怎样的乐趣?
[嘉宾钱文忠]答:这个要学了才知道,不学不知道。其实也不神秘,就是两门古代语言但是学起来的难度比较大。
[嘉宾钱文忠]我是不是悟空?我肯定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主持人]:您为申花老总楼世芳的足球随笔《坐看云起》写了跋,描摹了足球世界之外的楼总,说他酷爱围棋、诗词与书法。可以说您为他写的跋是非常精采的。
[嘉宾钱文忠]答:我们是非常好的私人朋友,我本人对足球没什么兴趣。他身上被贴了一个标志,跟中国足球尤其是申花的关系太紧密了。他写的这本书就是谈他和足球的关系,我就讲一点足球以外的楼世芳先生,所以大家会觉得比较新奇。
[主持人]:从书名就可以感觉到,楼总是一个非常淡泊的人?
[嘉宾钱文忠]答:他是一个淡泊的人,是一个文人,一个向往闲云野鹤的人,但是命运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要率领一支球队去经历非常激烈的竞争。有的时候命运无法掌控。
[主持人]网友问,如果有一天您为自己立传,您会怎么写自己?
[嘉宾钱文忠]不会,我不认为谁都有资格立传。引用一位文学家的话,“死了,埋掉,拉倒。”
[主持人]:他的意思可能是您是如何评价您的学术成就和为人处事的。
[嘉宾钱文忠]答:我的为人处事,如果没有太大的改变的话,第一是真诚,第二是尽量多的为别人去考虑,如此而已。
[嘉宾钱文忠]答: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低调,平时潜在水底下,有事探头出来看看,没事接着潜下去,干你自己的事。我觉得非常好,我也很喜欢这名字。一般不攻击,我们是非军事化潜艇。
[主持人]:潜艇想了解您近阶段的打算,什么时候能再在百家讲坛上听到您将《玄奘西游记》?
[嘉宾钱文忠]答:大概从9月6日开始,会重播我已经讲过的前24集的精选,然后是两集访谈,这次我到北京和张越老师录了两集访谈,接下来连着播玄奘的第三部12集,这样大概从9月6号到9月底都是我的玄奘西游记。不出意外的话,10月播《我的老师季羡林》,已经录制了6集。下个月再录制6集,这个是比较明确的。潜艇们经常指出我很多不足的地方,他们会经常提出非常好的意见。我跟他们有交流的,通过博客、钱文忠吧和QQ群,我原来几乎不会上网,但是为了跟他们交流我会经常上网看看,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会有比较频繁的交流。所以我觉得他们是我非常亲近的朋友,有好多地方他们是可以做我的老师的,他们听得很仔细,他们会关注很多东西,所以我非常感谢他们。
[主持人]:网友问,您在复旦大学开什么课,如果不是复旦学生能不能去听?
[嘉宾钱文忠]答:梵文巴利文我都会开课,我也会开中外文化交流史、中国佛教史、中国思想文化史。一般来讲,复旦的老师都不会把上门听课的非复旦学生推出门去,复旦大学有一个优良的传统,欢迎大家来到复旦大学接受教育、互相交流、感受知识的魅力。我想都可以的。
[主持人]还有网友关心您新出版的作品。
[嘉宾钱文忠]答:世纪出版集团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出版集团,非常有文化担当,承担了很多重要的文化项目,是上海出版界的骄傲。世纪出版集团下属的上海书店出版社出了我的文集,一共五本。现在出了三本,《末那皈依》、《季门立雪》和《天竺与佛陀》,还有《人文桃花源》和《国故新知》,这两本9月出版。最近大家比较关心《玄奘西游记》也就是《百家讲坛》的讲稿,出版社很多朋友在帮忙编辑(有6位编辑在共同编辑这本书),同时出版社的总编辑金良年先生,我认为他是一位编辑家,在学术界得到非常高的尊重的,他亲自看稿子,所以我非常感谢他,也觉得实在不敢当。这部书在9月中下旬是一定要出版的,因为9月23日我要在北京第一次签售。
[主持人]刚才您提到了即将面世的两本书,《人文桃花源》和《国故新知》,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
[嘉宾钱文忠]这都是文化评论类的,着重评论传统文化,是一些短文字,大家都可以看。《天竺与佛陀》相对更专业一些。
[嘉宾钱文忠]答:万万不敢当,我请大家千万不要放到心里去。
[主持人]:今天非常感谢钱老师做客嘉宾聊天室,接下来是我们的文字聊天,谢谢大家。
[嘉宾钱文忠]答:谢谢大家。
[网友小宾]问:钱先生如何评介百家讲坛这档节目呢?
[嘉宾钱文忠]答:这个节目我对它的评价是,它做了很有意义的事情。
[网友一塔湖土]问:钱教授如今在上海待的时间比较久还是北京?
[嘉宾钱文忠]答:我现在主要是在上海。
[网友十五的月]问:钱老师好,今年书展您有签售活动吗,什么时候?
[嘉宾钱文忠]答:我昨天已经做了签售。
[嘉宾钱文忠]答:那匹马后来送人了。
[网友倾听]问:钱老师下午好,玄奘给现代人带来的启示是什么呢?
[嘉宾钱文忠]答:这位朋友可以阅读鲁迅先生的《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里面谈到“中国的脊梁”,这就足够表明玄奘带给我们的启示了。
[网友E湿婆]问:网论佛学,您觉得难和不难的地方分别是什么?
[嘉宾钱文忠]答:您的问题都太大了,将来有机会在我的博客上向您请教和交流。
[网友孙悟空]问:西游记里你喜欢谁,悟空、八戒,沙僧或者是唐僧?
[嘉宾钱文忠]答:我的回答是我喜欢孙悟空比较多,当然八戒懒得可爱,沙僧的勤劳非常可爱,唐僧非常倔,都非常可爱。
[网友醉沙尼]问:“悟空”的原型从上世纪20年代开始就有争论,我个人倾向是佛教形象的本地化变形,我们知道西游记本身也是部积演式话本小说,积演的过程恰恰为本地化文化符号的融合,提供了创作土壤。
[嘉宾钱文忠]答: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佛教形象的本地化变形,这是非常标准的学术语言,非常的恰当。
[嘉宾钱文忠]答:我本人是尊重一切正当的宗教信仰,我没有皈依过佛教,但是我跟很多方丈都是非常好的朋友。我相信佛教作为历史悠久的宗教,能够给我们带来很多的教义。
[网友兹舍]问:你对徐梵澄先生如何评价?
[嘉宾钱文忠]答:徐梵澄非常了不起,他的文集已经出版了。1984年的9月我到北京大学报到,当时买的第一本书就是他的书,第一版的书已经快读烂了。徐先生是非常了不起的学者。
[网友随风]问:发觉老钱对着主持人老是挑眉毛。
[嘉宾钱文忠]答:好多朋友都说我的眉毛长得比较怪,您就多原谅一点。
[网友逍遥思思]问:老师能透露下接下来的动向吗??
[嘉宾钱文忠]答:我接下来的动向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之前提到的这点事,争取把它做好。
[网友极地宝贝]问:您已经在各个采访中表明您对奢侈的态度,但还是有人对这个针对您,您对这个怎么看?
[嘉宾钱文忠]答:我想我就是非常真诚地表明了我个人的生活态度和价值观,如果有朋友针对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各种价值观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嘉宾钱文忠]答:我希望有机会讲佛学大师释迦牟尼,但是要看《百家讲坛》的安排。
[网友阿育王]问:老师23日要在北京什么时候签售?
[嘉宾钱文忠]答:是下午吧。
[网友??]问:您谈自己的老师季羡林,得到过季老的同意么?
[嘉宾钱文忠]答:基本同意的。我征得了季老的同意,季老对我讲他自己还有要求的,那就是三个字“别夸大”,我会努力做到。
[网友弥勒佛]问:老师你是怎么平衡现在的社会活动和学校教课任务的?下月会不会有冲突!!!!?
[嘉宾钱文忠]答:我想我本职是一个教师,无论什么活动都不应该和自己学校的教学任务冲突,我会尽最大可能保证学校的教学任务,下个月所有的安排,我要求朋友都安排在双休日,这样才能确保在复旦大学的讲课。我绝对不会允许也不会让社会活动影响我在复旦大学的教学任务,教师教学是一个天职。
[网友逍遥思思]问:老师您什么时候在上海签售<玄奘西游记>????是不是在北京后的第二站?
[嘉宾钱文忠]答:我到北京以后会去天津和保定,上海什么时候还没有最后定。
[嘉宾钱文忠]答:因为人生在世经常会不顺,他们会告诉你除了你面前的失意以外,你还拥有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
[网友文逸]问:老师能不能对孩子们的读书提点建议,读些什么书,怎么读?
[嘉宾钱文忠]答:我只能说多读一点书肯定是一件好事情。
[网友极地宝贝]问:您能在全国开签售会吗?
[嘉宾钱文忠]答:全国不可能,但是重要的城市应该会去。
[网友撒盛大]问:一个人几岁适合读佛经?
[嘉宾钱文忠]答:我想我可以给大家推荐两本书,一本书是赵朴初先生写的书,还有是周叔迦的书。
[网友提问]问:您是复旦著名学者,但近来您的身影活跃在百家讲坛和一些娱乐节目中,说实话,很多学者不愿意和大众交流,不晓得您是怎么想的。
[嘉宾钱文忠]答:我最近可能因为《百家讲坛》结识了不少朋友,很多学者不愿意和大众交流,因为很多学者不一定有这么一个机遇,因为有这个机遇和缘分的话,我想大家还是想和大众交流的,学者是大众中的一员,就应该和大众有一个非常好的交流。
[嘉宾钱文忠]:首先谢谢今天东方网提供这样的机会,让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大家交流,其次感谢主持人。总之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指教。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教学工作中和《百家讲坛》中,都能尽量把工作做好,尽量让大家少一些失望,谢谢大家,请大家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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