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中国电影，包括香港电影、台湾电影在外国人心中已经定调了吗？中国功夫就是中国电影，没有动作场面就吸引不了他们了呢？这样中国电影的发展会不会越来越狭隘？

　　我觉得我自己很大的一个痛苦，似乎没有动作，没有功夫，就没有观众，的确会变得越来越狭隘。真正的对人的，就是把一切都卡通化了，简单化了，而对于人性当中比较复杂的东西，越来越多的忽视了，我觉得这样对整个人类是一种损失。我希望能够，哪怕再困难，也是要做一些比较，讲到人性比较复杂的故事，能够更好地表达，有一些复杂的思想感情的，所谓的文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