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欲说》究竟想表达一种什么东西给我们的读者?
梁晓声:《欲说》这本书我也很喜欢,晚上躺在床上还想看一下。首先感谢东方出版中心的两位编辑,他们对这本书的封面设置,非常令我满意,这正是我所希望的那样一种效果。
这书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关于情感的,关于哲学的,关于官场的,关于权钱交易的,还有一种扭曲的、不自然的、恶之花式的爱,都在这本书里面呈现了,这主要是一种状态。
对于我来说,今天一定要摆脱像讲故事式的初级状态。我一定要给读者一种可读性,但是我个人认为我们的读者原本不是只读故事就可以的读者。我想假如我们尊重读者的话,读者对一本书的要求比故事多得多,还包括文字表述所带来的阅读感觉,包括对细节的捕捉。现在我觉得大家可能更多地要看到,你对于一些事项的思想。我不需要你去描写那些事项,那些事项我都可以天天看到。我也不需要你一本40万字的书来解剖和写一个腐败过程。这个腐败过程应该说现实生活中远比小说家的虚构更多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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