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美人：您早几年有一篇文章是《“睡美人”醒了！》，感到你用这个比喻来形容上海，很美，也很形象，是怎样想到用这样一个美妙的拟人的?

　　程乃珊：首先我觉得，我总会觉得上海是很女性的一个城市，很引柔的，北京是很阳刚的城市，不知道这个比喻对不对，上海女性化是很显然的，上海是非常的美丽。

　　我家里有一些旧的照片，那时候的女学生真的很漂亮，我觉得作为一个城市，看上海的建筑，外滩的建筑，到现在一百多年再看它，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从49年之后上海沉寂了，但是不是消失，就像一个睡美人中了魔法只是睡着了，改革开放就像王子，亲了睡美人一下。

　　上海特别在90年代初，我就觉得上海整个的发展，从市政建设，特别是人文，人的观念，而且一醒过来，不是睡的迷迷胡胡的，一醒过来就是漂亮鲜艳的呈现在人的面前。

　　我曾经有一个美国纽约电视台的朋友，他说一样搞改革，他再也找不到像上海这样的城市，一夜之前上海全部建设起来了，东方巴黎的丰韵马上就回来了，我觉得太像睡美人，也没有老，这一段时间只是睡着了，上海还是很年轻的。